「其實我每天都只是在禮堂跳跳舞,我從來不害人的哦。」
「好奇怪,他到底是什麼人死掉的呢,他身上……有好幾種氣息呢。」
「你也是比較倒霉啦,怎麼會招惹上他那種髒東西嘛。」
女生的語氣時而歡快時而嬌嗔,卻並不像正常人類的聲線,其中含著濃濃的寒意。
跑道上被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徐武星接近暈厥。
「OK,任務完成!」女鬼將徐武星直接丟到了陳白水面前,她筆直地站在原地,長發蒙著半張臉,她幽幽地笑起來,「嗬嗬嗬。」
徐武星從地上爬起來,他狂咽口水,嗓子裡面都是血腥味,他的眼神終於聚焦。
徐武星在原地瘋狂地喊叫起來,往後退,"有鬼,有鬼!陳老師,學校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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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躺在床上,他還沒睡著,自然也聽見了徐武星的叫喊。
他知道肯定沒人把徐武星的話當真,說不定還會覺得他是藉機鬧事,但江橘白相信他說的話。
雖然看不見學校里到底有什麼,但從返校開始,周圍給他的感覺就一直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很快,宿舍里的人都喘著粗氣回來了,沒人講話,有一部分拿了臉盆去沖澡,一部分則直接踹了鞋子回到了床上。
「要是江橘白當時幫我們說一句話,陳白水也不會罰我們。」
「還不如徐武星。」
不知道是哪兩個人,在路過江橘白的床邊時,竊竊私語了兩句。
一隻拖鞋直接就拋向了他們的後背,砸得重,但落得輕。
江橘白手肘撐著床,頭髮柔順地搭在額前,眼神卻凌厲,他冷冷道:「撿起來。」
李藥香緩緩轉身,徹底轉完之前,他臉上已經出現了討好的笑容,他彎腰把拖鞋撿了起來,放回到了江橘白的床前。
放完,他跟小馬一起一溜煙地跑出了宿舍。
江橘白又躺了回去。
剛躺下來,走廊外面傳來一聲高亢的「啊!」,很是悽厲。
很快,江柿急匆匆地跑進宿舍,「李藥香摔了一跤,頭上撞了好大一個洞!」
江橘白翻了個身,面朝著牆壁,這次,他真的要睡覺了。
外面的吵鬧聲就宛如催眠一樣睡意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這幾天他用腦過度,沒有精力再分心給別的事情,加上身體情況大不如以往,還得保持著跟以前一樣的狀態。
要是被這些人看出來他精力不濟,應付不來,他們就會立馬化身為禿鷲撲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