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是挺有天賦,是天賦異稟。幾乎一點就通,不像其他人頻繁地追問為什麼,講一遍他就能懂,讓人教起來毫不費力。
而且江橘白性格也跟外表看起來不一樣,看著冷漠,其實不然,認真思考的時候,小動作特別多,撇嘴、擠腮、掰手指頭、掐手心,咬唇…本質是個很可愛的男生。
「班長,你還敢跟江橘白打交道啊,你不怕他打你啊,」第一排的男生伸長了脖子,「他脾氣好壞。」
「還好啊,你們以貌取人了吧。」徐文星說。
「到底誰以貌取人啊,班長你怎麼也跟那些女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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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學校里的人看見江橘白和徐文星走在一起,還一起在食堂吃飯,一個個驚得下巴都差點掉地上了。
這兩個人是怎麼玩到一起的?
江橘白的心裡只有做題,他心情不錯,雖然徐文星客氣拒絕,江橘白還是在窗口用飯票給徐文星買了杯果汁。
「你們那邊的橘子還是很好的,就是沒有什麼好的渠道。」徐文星看著杯子裡被榨開的果肉,說道。
江橘白沒說話,他不會做生意。
反正不管江家村怎麼做,都做不過徐家鎮,最後還是紛紛跑去到徐家鎮打工掙錢。
所以徐家鎮很多人都瞧不上江家村,哪怕是平時,對著江家村的人也帶著隱隱的倨傲,認為江家村現在是靠著徐家鎮吃飯,多多少少要討好他們才行,有些人也真的會討好徐家鎮的人。
「對了,」江橘白忽然開口,「徐欒活著的時候,是怎樣一個人?」
「徐欒?」徐文星沒想到江橘白會主動提起徐欒,「為什麼要問徐欒?」
上回徐欒的葬禮,徐文星看江橘白也是跟著他媽一起,應該是不認識徐欒的,而徐欒還在世的時候,也從不曾提起江橘白,談不上認識,更不是朋友。
「他成績不是很好麼?我問問。」江橘白用筷子一顆顆挑著菜里的花椒和薑片,他不吃一切調味品,除了這兩樣,還有很多。
譬如大蒜香菜香蔥胡椒芝麻。他不喜歡看這些調味品混在正常蔬菜裡面,總覺得隨時有可能把它們吃進嘴裡的感覺很驚悚。
「徐欒這個人啊,」徐文星喝了口果汁,像是想了想,「我跟他從小學開始就是朋友,到了初中關係就更好了些。」
「他性格比我的性格還要好,幾乎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他家境很好,父母感情也很好,只是他媽身體好像特別差,而且看起來的年紀和實際年齡不太相符,他媽應該只有三十多歲吧,但看起來卻像五六十歲的,可能是因為被什麼病摧殘的吧,不過還是沒影響他父母的感情,徐先生非常愛她。」
「他長得如何,你應該聽說過,學校里應該也見過吧,不管什麼活動的主持人都是他,幾次開學典禮的發言也都是他,升旗手也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