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大家眼熟,不是轉校來的,都是熟人,大家也不要搞欺生殺熟那一套,課該怎麼上就怎麼上,作業該怎麼交就怎麼交,別讓我知道也到你們學隔壁末班搞那些小動作。」陳芳國在一開始便放下話,班裡的學生都認真聽著。
「小芳,你就放心吧,我們可不是末班那些蛆!」
江橘白低頭轉著筆,目光淡然。
說末班的人是蛆,他頓時產生一種自己從一個廁所爬到了另一個廁所的錯覺感。
很快,江橘白就知道了為什麼11班的人會出此言論。
末班的人從來不交作業,不交作業自然也不興抄作業;11班每天要交七八回作業,有交作業,自然就有滿頭大汗抄作業的。
末班的人也不考試,試捲髮下來丟在桌子上當睡覺的口水巾,髒了換下一張;11班每天至少一場考試,各科老師搶著爭時間考。
末班的老師撒手不管,對學生上課的狀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11班的老師該罵罵該罰罰,講台上的竹鞭都抽斷了兩條。
到了晚自習,大家似乎才得以喘息,江橘白的新同桌姓江名明明,"恭喜恭喜,終於走出末班那個垃圾堆了,我也是江家村的,我知道你。"
江明明一開始不太敢跟江橘白說話,因為都說江橘白的身上不乾淨,這是其一,二是江橘白在學校名聲不好,脾氣太差,又愛打架。
但經過江明明一整天的觀察,江橘白話雖然很少,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洗手間,但是跟末班那些壞東西不一樣。
讓江明明直接改觀的是,他不會做的題,江橘白好像會……末班的為什麼會做題?!!
江橘白寫作業的速度比班裡的人慢很多,他掃了眼江明明伸來的手,「哦。」
「?」江明明尷尬地把手縮了回去,「你還挺有個性的,嘿嘿。」
「江橘白,你作業寫完了嗎?」物理課代表捧著一堆作業本過來,「我要去交了。」
江橘白抬起眼,「我還沒做完,還有兩道題。」
少年的好看毋庸置疑,是連老師罵他脾氣臭不服管的時候,也忍不住在後面跟上一句「長得實在好」。
可惜他天天在末班那個陰暗的角落裡趴著睡覺,不常出來,也不常交朋友,很少人能近距離地看見他。
課代表被那張俊秀到無可挑剔的臉給實實在在地衝擊到了,她耳朵迅速變了色,磕巴著說:「沒、沒關係的,我過半個小時之後再去交吧,反、反正晚自習還有兩個小時。」
「謝謝。」江橘白低下頭,重新開始做作業。
江明明滿頭滿臉的問號,不是,喂,你,他扭頭,「江橘白,你知道咱們物理課代表有多難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