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柿就算是再不想聽,腦子裡也有了印象,好幾次的試卷,他考得都比以前高。
這麼做,班裡其他被忽視的人很快就有了意見。
尤其是班長和學委,在一次英語老師上課上到一半時,故意將課本摔出很大聲音,英語老師疑惑地朝他們看過去。
李園圓冷冷道:「老師你們既然這麼偏心,乾脆給他另開一個輔導班算了,幹嘛非得噁心我們呀?」
英語老師算是一碗水端得比較平的,也是脾氣比較好的,她一頭霧水,「你在說什麼?」
見李園圓不說話,英語老師把粉筆放在了桌子上,臉上的表情也慢慢變得不太好看,「你是覺得我們老師偏心江橘白同學,忽視了你們?還是你覺得老師應該像以前一樣把你們所有人都不當回事?」
「學校以前不是沒給你們機會,那些個年輕的老師,雖說年輕,經驗少,可比我們這些老傢伙熱情,還對你們有耐心,你們怎麼做的?」
「自己不肯學,還不讓想學的同學學嗎?」英語老師看向江橘白,目光溫和,她是真沒想到,一群半大孩子,暗藏的惡意居然這麼大。
「你們是老師,你們的本職工作就是教書育人不是嗎?你們把學生分為三六九等本來就是不對的,如果我們都很聽話懂事,那還要你們老師做什麼?你們能有工作,能有班上,難道不正是因為有我們這種需要教育的學生嗎?」李園圓言辭激烈地反駁著。
班裡不少人附和。
「就是啊,你們還有老師的樣子嗎?老師要都是你們這樣的,祖國的花朵還不夠給你們給玩死了。」
「這麼瞧不上咱們別來上課啊。」
「教育局匿名信走起!」
江橘白周圍幾個人都不敢做聲,一是怕惹江橘白不高興,二是這段時間他們學到了真東西。
他們並不認同班長李園圓說的。
「那你們以前為什麼不學?」英語老師無意跟學生打嘴仗,她摘下眼鏡,嘆了口氣。
「我們學了呀,我們就是學不會而已,腦子笨還不行嗎?難道你們老師現在連腦子笨的學生也歧視?」李園圓自覺自己占了上風,抬起下巴,幾乎是蔑視一般地看著講台上的英語老師。
「那行,」英語老師看向她,微微笑道,「那麼請你告訴我,我剛才講到了哪一題?」
「既然你說你自己腦子笨,那我不需要你告訴我正確答案。你只需要告訴我,我剛才講的是哪一題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