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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馬克被送去醫院的事情被江橘白現在所在的11班討論了一整個晚自習。
提到徐馬克,江明明狠狠拍著桌子。
「惡人有惡報,徐馬克是他們三人組裡面最噁心的,以前還闖女廁所,現在生病都生得這麼噁心,就是報應。」
江橘白筆尖在試卷上沒停。
他在想,人們以前認定的那些所謂是天道好輪迴的現象,是不是也存在如徐欒一般的鬼祟在暗中推波助瀾?
只是沒人能看見它們,所以在人們看來,就是報應無疑。
前面的女生冷哼一聲,「活該。」
她同桌也是女生,摸摸頭髮,「但是生這種病也太噁心了,要是我,我都不想活了。」
整個班裡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徐馬克的怪病,江橘白趁這時候,又多做了一張試卷。
徐欒會告訴他哪裡對了,哪裡錯了。
下了晚自習之後,徐武星帶著李觀嬉,把江橘白堵在了教室後門,徐武星瘦了一大圈,看著簡直不像個人了,而是一副骷髏架子。
李觀嬉站在徐武星身後,他低頭摁著手機,同樣心神不寧的模樣。他比徐武星和徐馬克都要聰明,從不做出頭鳥,沒人抓得著他。
「徐馬克……是不是你搗的鬼?」徐武星目光緊盯著江橘白,他看著江橘白身後那張慘白的女鬼臉,咽了咽口水,他腦子裡一片混沌,嘴巴自己就發出了聲音,「你一定從徐美書家的地下室帶了什麼東西出來,鬼?還是邪神?不然為什麼和你過不去的我和徐馬克都開始不正常?」
江橘白以為他是來找麻煩的,他靠在牆上,目光冷淡,「你有證據?」
他有個屁。
換做以前,徐武星早就一拳朝江橘白甩了過去,可如今他已經疲憊得連手臂都抬不起,更何況,那個女鬼一直跟著他,時隱時現。
徐武星潛意識裡覺得,這個女鬼是為了江橘白才纏著他,她是故意的,就從那天晚上他故意將江橘白鎖在宿舍門外開始。
一切都變得奇怪了。
「那你,」徐武星牙齒磨得嘎吱作響,「能不能幫我,有東西一直纏著我……」
江橘白怔了一下,不是找麻煩的?是求助?
「我幫不了。」江橘白確實幫不了,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更何況,他幫誰也不會幫徐武星這幾個人。
「你阿爺不是神棍嗎?」徐武星表情煩躁起來,「我給他錢不行?」
「你有這個錢不如去請更靠譜的和尚道士,你都說了,他是個神棍。」江橘白輕輕推開徐武星,卻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拔,徐武星就往後踉蹌了幾步。
江橘白眼神略意外,怎麼短短時間,徐武星變這麼弱了?比他還不如。
看著江橘白頭也不回的離開,徐武星氣急敗壞,「江橘白,你他媽的見死不救,不講義氣!」
江橘白往樓梯下方慢悠悠走著,他說的是實話,江祖先確實不怎麼靠譜,水平很次,徐武星自己不相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