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點了下頭,「是撞上了。」
「……」徐逵又被嚇了一跳,他捂住耳朵,「別和我說別和我說!去找你阿爺說,我聽不得這個。」
徐逵像一頭大猩猩一樣跑了出去。
偌大堂屋只留下了江橘白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地面,表情呆呆的,他本來就算不是特別聰明,以前他覺得自己笨,學習太差,可最近在徐欒的引導下學了一段時間後,他覺得自己應該不算笨,可也沒那麼聰明。
江家村和徐家鎮的異常遠超江橘白的想像,看似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世界,一早就是扭曲的。
那一片小土堆,有多少個,一個兩個三個,他當時顧不上數,只是被數量震驚到了,可能是七八個,可能是十來個。
跟江家村路邊那個女生的墳包一樣,那些小土堆,難道也都是墳包?
未成年的,是徐家的後代嗎?
可他們為什麼會肖似徐欒?
徐欒又為什麼阻止他繼續往前走?
看徐欒的樣子,不像是害怕,也不是忌憚,僅僅只是不想他走過去而已。
「吱呀」~
身後的門被拉開了,是江泓麗從裡面走了出來,她扶著肚子,看起來滿面愁容。
她身後還跟了一個人,江橘白看過去,發現是徐游。
「徐老師?」看見老師,江橘白的第一反應是站起來,立正。
徐游看見江橘白,比江橘白還要驚訝,「你怎麼在這兒?」
「說來話長,」回答問題的人是江泓麗,她溫柔地笑著,「我們算了徐欒和小白的八字,意外地合,專門請小白來參加我們家徐欒的七日祭,能撫慰徐欒的亡魂呢。」
徐游啞然,顯然是不太相信這種事情,「您還信這個啊。」
江泓麗笑了笑,沒說話。
江橘白以前也不信,甚至因為江祖先的神神叨叨而對這種東西產生厭惡。
他看著徐游,說道:「徐老師,我爸媽讓我送條魚給你。」
免得他往徐游家裡跑一趟了,他不喜歡跟老師呆一塊兒,雖然沒做什麼壞事,可還是忍不住心虛害怕。
「好啊,什麼魚?」徐游答應下來。
「草魚。」
徐游跟江泓麗道了別,江橘白跟在他身後走,
少年回頭看了眼站在門口目送徐游的江泓麗,有些好奇,「徐老師你跟江阿姨認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