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個柚子不上市,只提供給高消費人群。
「嘁,有什麼了不起的。」江柿就見不得徐家鎮嘚瑟他們的柚子。
早在數年以前,江家村和徐家鎮的經濟還不分上下,只是在時代快速發展的衝擊下,徐家鎮抵擋住了衝擊,迅速轉型,而江家村守舊,現在成了徐家鎮的附庸。
即使不服氣,但這卻是不得不認的事實。
去徐家岩不用經過鎮上,從學校後面的小路便能抵達,小路彎繞曲折,人深的茅草後面是數年前人工挖出來的水庫,水庫的面積在省里都能排上號。
水面水光閃爍,波光粼粼,成群的魚影在水面下滑過。
「都注意啊,別掉下去了。」陳白水說。
陳芳國,「啊就是這兒,這兒,你們哪幾個被我逮住在這兒洗澡的?」
才沒有人理會陳芳國。
江明明彎腰在地上撿了片薄薄的石塊,斜著身子輕輕一拋,石塊在水面上連續躍起,濺起水花。
「1、2、3、……6個!」江明明數完,看著石塊沉下去,一扭頭,看見江橘白居然停下來,在看著自己打水漂。
「江橘白,你也試試。」
江橘白把薯片口袋揣進兜里,彎腰隨便撿了塊石頭,往水面丟過去,他丟了兩個水漂。
這一幕有點眼熟,他以前跟李小毛還有陳港最喜歡在蘇道河河邊一邊游泳撈魚一邊打水漂,誰打得最少誰回家就得把魚背上。
在江明明的鼓勵下,江橘白又丟了幾次,最多的也就只扔出3個水漂,最少的則是直接沉進了水庫里。
「江橘白,看來你在扔水漂這件事情上一點天賦都沒有。」江明明遺憾地說道。
江橘白掉頭走了。
他懶得跟江明明說,他以前最少也能扔出七八個水漂。
陳白水本來走在隊伍中間,看見江橘白跟幾個男生落了後,還在後邊打起了水漂,他放慢腳步,正準備叫上他們時,江橘白就自覺又跟上來了,其他幾個男生也很快跟上了他。
「怎麼了?心情不好?」陳白水走到了江橘白旁邊,問道。
「沒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拒絕溝通的面無表情。
「我跟你講啊,你這個樣子以後上了大學參加工作了可吃不開,嘴巴甜點,臉上笑多點,整天喪著臉,看著都讓人頭疼。」陳白水看了他一會兒,看見他外套兜里露出來的薯片袋子,他伸手把薯片給人掏了出來。
「給我吃點兒。」
江橘白:「……」
「怪味兒,」陳白水嘴裡嚼著薯片,把袋子拽平,看著上面印著的廣告體,「少吃零食,沒營養,越吃越瘦。」
見江橘白還是沉默不語,陳白水才正了正神色,緩緩而言,「你還年輕,沒什麼事情是過不去的,現在過不去,以後也能過得去,你還別不信,時間確確實實能撫平一切你當下覺得過不去的事情。」
「我沒覺得過不去。」江橘白沒說具體是因為什麼,他看著如浪一樣被風吹得左左右右浮動的路邊茅草,「我也不喝雞湯。」
「你好賴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