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一個戴著太陽帽的女生扶著帽子從離休息處最近的一棵柚子樹底下鑽了出來,她滿頭大汗,臉紅著。
「你喝汽水嗎?」她把自己藏在背後的汽水遞向了江橘白。
江橘白感覺奇怪,「我不喝,我有飲料。」
「這個汽水,是葡萄味的,很好喝,你試試。」女生繼續熱情推銷。
徐欒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著,他臉上笑意盈盈,只是眼底不見分毫笑意。
「什麼聲音?」聽見桌子「噠」「噠」被敲響的聲音,她奇怪地咕嚕了句。
只是緊張和羞怯的心情,讓她一時間只能聽見,卻做不到去思考外界帶來的聲音。
江橘白看見是徐欒故意的了,他再看了幾秒鐘面前的女孩子,瞬間就明白了女孩子的目的。
他想到前不久因為一封情書而被徐欒作弄到住院的五班的一個女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對方,「不用,我說了我不喝汽水,你聽不懂話?」
少年表現得太冷漠了,還很沖,脾氣好壞。
女生的臉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尷尬又難過,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看。
她囁嚅著嘴唇,「對……對不起。」
說完後,她轉身就跑了,一邊跑一邊抹著眼睛。
江橘白暗自舒了口氣,他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善良的人,但他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給別人招去麻煩。
還是被鬼纏上這樣的麻煩。
哭吧,反正也就哭這一次,總比被鬼嚇哭要好。
徐欒回頭看了一會兒女生離開的背影,直到對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茂密的柚子林里。
他回過頭,昏暗如深夜浪潮的目光直接擊打在了少年臉上。
「你在擔心她什麼?」
江橘白否定得很快,「我沒有。」
"她在向你表白,她很可愛。"
「只是送一瓶汽水而已,同學之間相親相愛,你別想太多了,」江橘白自己都覺得自己說得語無倫次,「我不知道她可不可愛,我沒看清。」
「她剛剛戴了鴨舌帽?」徐欒莫名說。
「是太陽帽。」江橘白蹙眉道。
徐欒立刻笑了,「沒看清?」
「……」
江橘白被對方壓得喘不過來氣,「我跟人說話總得看著人說吧,我又不會談戀愛,而且你放心,就算談了我也不會影響學習。」
徐欒露出興味盎然的表情。
少年後悔這一通發泄了,恐懼從心底滋生,他臉色在人造的陽光下泛成慘白。
「我什麼時候說過,在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你可以談戀愛了?」徐欒玩味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