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只要稍微反抗,使對方感到不快,麻煩就會找上門。
江橘白抓起一把樹枝往面前的篝火堆里一丟,濺起的火星帶著火舌直接朝他的臉襲來。
他沒躲,只是閉上了眼睛,他明顯感覺火苗攜著被烹煮得灼熱的空氣而來。
只是火苗還未來得及碰上江橘白的面孔,就被一道黑影給擋了回去。
江橘白緩緩睜開眼睛。
徐欒坐到了他的旁邊,跟所有的學生一起,只是除了江橘白,沒人能看見他。
「我戴個護身符,也沒壞處吧。」江橘白拾起一根棍子往火堆里扔,吶吶道。
他自己能不能撇清無所謂,他得把江棉撇乾淨。
「她讓你戴的?」
江橘白嗤了聲,"我想戴就戴,而且我也不知道戴了之後對你有影響。"
徐欒的臉在火光的照映下居然顯得比平時更加要陰森,火光在他的臉上搖曳著,他幽暗的目光和殷紅的唇色,像剛剛從墳墓里爬出來一般帶著濃濃的煞氣。
「是嗎?」徐欒說。
「不信算了。」江橘白手指掐著地上的樹枝。
徐欒緩緩彎起嘴角,「我信。」
江橘白偷偷瞥了對方一眼,見對方的神色並不像還在記恨,他悄悄鬆了口氣。
其實也挺好哄的。
下次不敢了還不行嗎?
「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女人在殿內聊了什麼,但是她帶你進去的,我不喜歡那個地方的味道,下次不要再去了。」徐欒輕聲叮囑道。
江橘白點了下頭,「知道了。」
他比平時都要溫順的樣子讓徐欒忍不住發笑,他抬手,冰涼的手指捏了捏江橘白的臉,"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你真的以為戴那麼一個玩意兒就能擺脫掉我嗎?"
江橘白的臉同樣冰涼,但是有著活人才有的柔軟。
少年身體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不是普通的肉香。是令人聞了便發狂便想要貪婪地揉碎塞進自己的身體的香氣。
並且,這種味道屬於江橘白獨有。
「小白,下不為例。」徐欒收回手,他笑意溫柔,注視著江橘白的目光但凡換成出現在人類的臉上,也不會令人感到毛骨悚然,而是柔情蜜意。
「聽見了嗎?」他朝懵懂又委屈還隱隱氣憤著的少年索要著答案。
江橘白腮幫子咬得發酸,「知道了。」他瓮聲瓮氣。
左右擺盪的火光在江橘白的視野里變得朦朧。
抱著一盤烤紅薯走來的徐文星被紅著眼睛的江橘白給嚇了一跳,江橘白天不怕地不怕,老師同學一視同仁地嗆,哪裡露出過這麼委屈的表情。
誰這麼有本事啊?把人欺負成這樣?
徐文星梭巡四周,愣是沒在現場找出一個能做到的人。
「吃烤紅薯嗎?」知道少年自尊心強,徐文星當做沒看見,直接端著烤紅薯在他旁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