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過來,他現在只想搞清楚,徐欒是他媽的什麼意思?
什麼叫讓他上?
「你跟徐文星一樣,你們都是同性戀?」江橘白不可思議。
「我不是。」江橘白聲音變小了,他知道自己跟徐欒之間的力量差距,他們甚至都不是同一種生物。
徐欒朝江橘白走近,「沒關係,你可以是。」
「不…不…我不是。」江橘白躲避著徐欒的眼神,他忍不住往後退,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不得不抬頭。
他想起徐文星,但徐文星的眼神要比徐欒溫和收斂多了,徐欒的眼神就像院子裡的篝火燃燒在了他的眼中,哪怕沒有任何觸碰,江橘白的臉都被炙烤得火燒火燎。
在徐欒朝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間,江橘白將眼睛閉上,「不談了我不談了。」
「我不談條件了,」江橘白臉上出現切實的恐懼,「我不是同性戀。」
徐欒緩緩放下手,「那怎麼辦呢?」
鬼祟的臉上似乎出現了愁態。
「什麼怎麼辦?你要上你去找另外一個男鬼不就行了,你上我?」江橘白腦子裡出現了一道模糊的畫面,他臉一黑,搖了搖頭,將那不可言說的畫面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太噁心了,」徐欒聽了這個提議,微微蹙眉,「我只想上你。」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江橘白像被刺激得炸了毛的貓。
換做別的男的對江橘白說這些,這會兒,對方的頭估計都已經在地上了。
也只有徐欒,江橘白一是怕他,二是徐欒確實幫了自己不少,算不上友情,但也有恩情。算恩情吧。
見徐欒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眼神烏沉沉的,以前像死氣沉沉的枯井,現在的井底,汨汨往外冒著濕涼的水。
江橘白咽了口唾沫,「你要上就去上別的東西,我跟你,男的跟男的,有違那什麼,人跟鬼,人鬼殊途……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鬼也有發情期?」
少年害怕得眼前都泛了紅,他從小跟人打架,惹是生非被爸媽揍,他都沒怕過,
但被鬼上這件事情前所未有、聞所未聞。他真的害怕。
他害怕的樣子格外好看,即使連說話都哆嗦著,也還是拼命為自己爭取著。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誘人。
但旁的人要是像他這樣,那就是驚弓之鳥,醜態畢露了。
「不可以嗎?」徐欒問道。
「……」江橘白往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窗戶低矮,他抬腿就能跨出去,但他想了想,還是別跑了,跑又跑不掉,回頭一跑,把徐欒惹急了直接在大庭廣眾之下扒他褲子……少年面無表情,「不可以。」輕顫的瞳孔再次出賣了他。
面前的人態度如此堅決,徐欒默然了一會兒,「你不喜歡我?」
「難道你他媽的喜歡我?」江橘白不可置信,他情願徐欒只是單純發情想上自己,如果動機是出於喜歡,那更恐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