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橘白卻從未有過。
但這些話,肯定不能對眼前這個在打自己主意的同性戀說。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更敏感。」
江橘白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起來了。
對方噁心的程度和徐欒比起來,差不了多少。
見江橘白一直沒做聲,徐文星止住了自己的話題,他移開目光,看向遠處在打鬧的幾個男生,「讓同性戀噁心的事情應該沒有,因為每個個體都不一樣,你如果想讓對方討厭你,應該做讓他討厭的事情。」
江橘白心中又燃起了微末的希望。
「但是,」徐文星意味深長,「如果一個人真的喜歡你,不管你做什麼,他都會喜歡你,而不是討厭你。」
「他不是真的喜歡。」江橘白不僅對這點堅信不疑。
他還堅信徐欒只是發情了。
「你怎麼知道?」徐文星感到好笑。
江橘白捧著碗,面無表情,「你會相信我喜歡你嗎?」
「……」徐文星笑不出來了,因為江橘白確實不可能喜歡他。
「那我……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徐文星面色恢復如常。
江橘白點點頭。
廟會準備的飯食都使用了最新鮮的食材,也是江家村人力所能及提供的最好最豐盛的事物,比過年吃的還要好。
但江橘白卻味同嚼蠟。
他一想到徐欒剛剛看著自己的表情都心底發寒。
江明明坐在江橘白的旁邊,愁眉不展,還探頭探腦賊眉鼠眼的,好幾眼之後,他被江橘白的目光抓了個正著。
「你看什麼?」
「不是,我那個,我是眼睛我眼睛……」江明明眼見著自己搪塞不過去了,臉頓時哭喪下來,「江橘白,你剛剛為什麼這麼問我?你不會是想上我吧,我不要啊……」
「你誤會了,我只是問問而已。」江橘白無情道。
哎?
江明明哭喪的表情了變成了疑惑。
說真的,在剛剛的猜測下,江明明心中的受寵若驚都要大過於被男的上的恐懼。
結果是他想多了嗎?
江橘白吃得很少,他飯後坐在百步梯旁的長條板凳上看著山下。
八點不到,村子裡幾乎家家戶戶都還點著燈,黃與白的燈光穿插在山野間,像蜿蜒的游龍,燈光是它的鱗片。
風從山間吹來,江橘白攏緊了外套。
身後響起喧譁聲,江橘白回過頭,看見陳白水從車裡面拿了台音響出來,音響打開後響起刺耳的電流聲,陳白水調試了一會兒,放起了山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