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欒一一看過去。
豬、牛、羊、馬…品種還挺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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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橘白真去書店買了十個練習本,他結了帳,站在晴空下,無端遍體生寒。
應該的。
有變態。
少年用塑膠袋裝著買來的文具,又在街邊的小超市買了幾瓶村子裡沒有的飲料,邊走邊喝。
他的目的地是市裡的大巴車車站,坐大巴車回江家村,也就半個小時不到,下午才去學校,他現在還能回家睡幾個小時。
回村的大巴車停在廣場上,之前一直都是鎮上淘汰給江家村的大巴車,後來徐家鎮政府大方掏錢給換了一批新的,跟得上時代的。
此時還不到發車時間,江橘白從前門上了車,看了眼趴在方向盤上睡覺的司機,在最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少年又開始喝第二瓶飲料。
一個背著菜簍的奶奶顫顫巍巍地上了車,在江橘白的前面坐下。
坐下時看著他說:「飲料喝多了,得糖尿病的。」
江橘白沒禮貌,當著人家面,仰頭喝了一大口。
「……」
「你是吳青青他兒子吧,等我告訴她去。」對方癟著嘴巴說。
「……」
快到發車時間時,靠在窗戶上昏昏欲睡的江橘白,朦朧的視野中出現了身形眼熟的男生。
他幾乎立刻就清醒了過來,對方直接朝他走來,坐在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他坐下了,但沒人能看見這個位置上有人。
可見鬼,後面再上車的人卻沒有一個人來江橘白身邊的這個「空位」。
直到售票員上車來收錢發車票,她也沒質疑為什麼這個位置是空的。
江橘白付了錢,耷拉下眼皮,開始翻著腿上的資料,儘量讓自己忽視旁邊的人。
徐欒手指捏上他的耳朵,「裝什麼,你又看不懂。」
「……」江橘白偽作的平靜頓時就碎了一地。
他想說你管不著,但他知道這句話肯定會惹惱徐欒。
「哦。」少年冷漠以對。
「我回答了你標本瓶內容物,你應該謝我。」徐欒提醒他。
「謝謝。」江橘白現在只要一想到徐欒的目的是什麼,他連長一些的句子都說不利索。
徐欒手指從江橘白的耳垂滑到了江橘白的下巴,他未經江橘白同意,幾乎是粗暴地用指關節頂開了對方的兩瓣唇,用指關節,既能保證可以打開江橘白緊閉的唇瓣,又不至於如指尖那般銳利。
鬼祟手指細長,看著江橘白瞪大的恐懼的委屈的表情,滿意又享受地在對方口腔里轉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