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只能去問其他人,最終遺憾地下了車。
車上每個人都被汗水浸濕了裡衣,但卻沒人說話,甚至比之前還要安靜,安靜得可怕。
直到大巴車行駛到有了人家的馬路上,車裡的人才徹底鬆了口氣,並且開始朗聲說話。
「他大爺的又來了,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之前不是湊錢做了法事嗎?怎麼還是在啊?」
「法事有個屁用,她有怨氣,不找到女兒不肯罷休的!」
「她女兒都死了啊,她家辦席我還包了五十塊錢禮金,她到底找什麼啊找?」
坐在江橘白前頭的奶奶才回過頭來和他說:「她就住在那路邊上,三年前她女兒在學校被屋頂給砸死了,她去學校討公道,路上出了車禍,之後沒過多久,就經常有司機說會在這路上撞見她找女兒,你只能說沒見過。」
「你要是跟她多說,她晚上就會來找你。」
「經常開這條路的基本都知道她,你只要不跟她多說,她也不會害你,也是個可憐人。」
「她幾個女兒?」江橘白忽然問。
「其實是四胞胎,」奶奶嘆了口氣,「不過她估計死了精神也亂了,覺得自己只有一個女兒。」
江橘白默然片刻後,「是挺可憐的。」學校里的四胞胎女鬼,她們母親居然和她們一樣化作了孤魂野鬼在外遊蕩尋找。
他靠在座椅上不再說話。
他想跟人探討,可此刻他身邊只有徐欒,他不想跟徐欒產生任何交流,他怕徐欒在大庭廣眾之下上他。
第43章 特訓班
江橘白拿著資料回到家裡,吳青青和江夢華還在六爺廟,桌子上擺著過冬至做的各式各樣的圓子。
「我要睡覺,你自便。」江橘白把資料往堂屋的桌子上一放,逃也似的飛奔上了樓。
徐欒站在樓下,只是轉瞬,少年就不見了身影。
江橘白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絲合縫,像一隻巨大的蠶蛹。
他快睡著了,徐欒就坐在他的床沿,靜靜地看著他。
江橘白還要考慮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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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年前的最後一次月考,成績出來那天,徐游正在講台上給他們布置著寒假作業,他不僅發了試卷下來,還自己出了一百多道題給他們。
題目的難度和給1班的題目的難度相等,教室里發出一整片齊刷刷的倒抽涼氣聲。
「徐老師也太客氣了。」
「我們不適合做這種題吧。」
陸陸續續有看完成績的同學從教室後門鑽進來,凳子在地上拖拽個不停,「我草這次咱們班平均分比上回高了30,這不得把小芳樂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