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手裡喝著豆漿,「這不是說徐欒的?」
大人們經常就拿文曲星形容徐欒,江橘白就是不認識徐欒,文曲星也聽見過好多次,有一定的印象。
江明明一頓,揮手,「徐欒那是上一屆的文曲星了,你是應屆的。」
江橘白:「……」
「你脖子上是什麼?」天已經有些亮了,江明明瞧見了江橘白脖子上的一塊紅痕,在頸側的位置,羽絨服衣領時不時會擋住,時不時又會現眼,本來不該注意到的,但江橘白皮膚太白了,所以明晃晃的。
「我家狗咬的。」江橘白本想說是蚊子咬的,但不甘心,能罵一句徐欒就罵一句。
「你家狗跳起來咬人啊,太可怕了。」江明明心有餘悸,「幸好我剛剛沒有進你家院子,不然它連你這個主人都咬,那還不得咬死我!」
江橘白在外面污了大黑的名聲,大黑其實是個慫包,它從不亂咬人。
特訓班總共三十來個人,因為由徐游領班,所以直接使用了1班的教室上課。
報名特訓班的三十來個人當中,三分之二都是1班的,他們是這個教室的原住民,舉止神態都跟其他班的不一樣。
他們成績好,哪怕表面上沒有表現出爾等凡人的倨傲神情,但其他班的十來個人仍是感覺到了被排斥感。
江明明坐在江橘白後面,他幾次想戳江橘白的背,說1班的壞話,都礙於江橘白旁邊的徐文星,忍下了。
徐文星跟江橘白的關係好像從幾個月前開始就變得挺好的。
課間,江橘白拿著尺子在草稿紙上比劃,徐文星看了他半天,他手心微微發熱。
實話說,這個特訓班對徐文星的作用並不大,他已經到了瓶頸期,再想往上前進,需要的不是努力,而是天分。
「徐老師在我們班上誇了你好幾次,上次被他這麼夸的人,還是徐欒。」徐文星主動與少年講話。
聽見徐欒的名字,江橘白臉色微冷,但很快又恢復成了之前的表情。
「哦。」
「江橘白,我去接熱水,你要不要?我順便給你帶!」一道清脆的女聲從教室門口傳來。
江橘白抬眼過去,不認識。
「不要,謝謝。」
在女生走出教室後,徐文星忍不住笑,「那是我們班班花,她爸在政府上班。」
江橘白:「跟我有什麼關係?」
徐文星不該說江橘白是傲慢還是遲鈍了?或許兩者都有。
「她對你有好感啊。」徐文星說。
「你不是喜歡我?為什麼要告訴別人對我有好感?」江橘白淡淡道。
徐文星臉上的笑登時僵滯住,他知道江橘白直接,但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直接得讓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