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真好啊。
「徐欒,這裡曾經是你的房間?」江橘白看著黑暗處,問道。
「不知道。」徐欒出現他的旁邊,從江橘白手中抽走了那張卡片,緩慢地撕開,再撕開,再撕開,卡片在他手中變成一堆碎片,「髒,別碰。」
「你為什麼不知道?」江橘白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資料,"這是你的資料。"
徐欒卻低下頭來親了親少年鼻尖,「你在擔心我。」
「……」
在江橘白即將炸毛的下一秒,徐欒接走了對方手裡的資料,他翻了一遍,"是我的,但是在我的記憶里,"他目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掠過,「我沒有住過這樣的地方。」
「能出去嗎?這裡讓我很不舒服。」徐欒臉色比在外面更要慘白,連眸子都透露出一種猩紅。
他垂眼看著江橘白疑惑的眼神,抬起手,手指摩挲著江橘白的下巴,「我所說的不舒服不是這裡的氣氛使我變得虛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裡不對勁,壓抑、窒息、瘋狂……讓我想異常地想要s你。」
江橘白渾身的氣焰頓時就熄滅了,他別過頭,「是嗎?我也覺得。」
他甚至顧不得細想,腦子裡里被徐欒幾句話嚇成了一鍋漿糊,想都沒想,抓著徐欒就往外猛衝。
少年走在前頭,徐欒被他帶著走在其後,身後昏暗的倉庫,暗色翻湧,不斷有黑色的氣霧鑽進徐欒的身體裡。
徐欒的眼睛一分一寸地,越發血紅。
柚子在樓梯口狂吠不止。
終於看見亮光了,最後幾步台階,江橘白預備一大步跨上去,他剛抬腿,手腕就被來自於身後的一道力給拖了回去。
少年沒有防備,直接被拖回了地下室。
徐欒將他直接按在了樓梯旁的牆壁上,水泥糊成的牆壁粗糙,掛著衣服,方便徐欒直接將手從少年的衣擺下方探進去。
江橘白的嘴被對方的唇舌擠開,他腮幫子被捏住,迫使他張大了嘴,他腮幫子發酸,連吞咽都困難。
對方的唇舌發寒,像是冷氣灌進了嘴裡,讓江橘白感覺自己的心肺都在慢慢變涼,可在嘖嘖的水聲中,他麵皮卻越來越滾燙。
柚子看見一人一鬼全須全尾的歸來,終於停止了吠叫,它趴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下面「糾纏」著兩人。
感知到自己正在被狗凝視著的江橘白,臉上的熱度簡直要將他整個人都熬干,他試著去推徐欒。
徐欒垂眼看著他,
少年不情願和羞惱的樣子好看得像一幅畫,並不全部是逆來順受,眼底反而藏著恨不得咬死自己的情緒。
可是這樣只會讓徐欒更喜歡。
少年像一簇火苗,就像他面對著實力碾壓的惡鬼一樣,即使明知掙扎是徒勞的,也還是會偷偷反抗。
火苗光亮熱度都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卻慢慢將徐欒煮沸了。
是面對著徐欒,唯一一個露出真實的可愛的人類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