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努不努力,他說了不算。
有鬼在身旁陰氣森森地監守著。
江明明覺得徐文星格局還挺大的,他不禁道:「說不定,江橘白個把月的時間就把這五六十分的差距給乾沒了。」
徐文星眼鏡後的目光微凝,點頭,「說得也是。」
江橘白看了眼徐文星,「沒那麼誇張,你不是說越到後面提分越難?」
「說不定這對你來說沒有問題呢?」徐文星假設道。
「我不這麼覺得。」江橘白現在已經感覺到吃力,一開始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吃力了一回,現在是第二回吃力。
徐文星挑了挑眉。
「算了算了不聊這個了,」江明明揮手,「聊明天我們去徐老師家吃火鍋吃什麼吧,我喜歡毛肚,我最喜歡毛肚了。」
徐文星:「我喜歡腦花。」
「吃什麼補什麼,」江明明的眉頭皺得能夾死個人,「可是那好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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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游一個人住,加上打通了多餘的兩個房間,供三十來個人吃個飯綽綽有餘。
他待學生親近,還將書房的大書桌清理後搬到了餐廳給學生用。
下午時分,正是吃飯的時候,對於大部分學生來講,只要不學習,那做什麼都格外讓人有興致。
於是,餐廳里擇菜的擇菜,廚房裡煮湯的煮湯,切肉的切肉,徐游只需要提醒他們廚具餐具具體放在什麼位置。
人多力量大,都不需要老師插手幫忙。
但徐游還是忙來忙去,不放心。
「徐老師你家廚具也太豐富吧!這些刀我都沒見過!」一個女生舉起一把纖長的餐刀,刀鋒平滑鋒利,閃爍著寒芒。
徐游笑了聲,"小心點兒,別割到自己了。"
「好!」
江橘白坐在客廳的地上,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剝大蒜。
他最討厭大蒜。
但不知道是誰塞過來的。
他蹙著眉,剝得一臉嫌棄。
徐欒這時候怎麼不出來了?
「我不喜歡大蒜的味道。」
「你不知道大蒜對我有傷害嗎?」
江橘白咬著牙把大蒜剝完,送去了廚房,逃到洗手間用肥皂洗了好幾遍手,但指甲蓋里還是殘存著大蒜的味道。
從洗手間裡出來時,江橘白從書房路過。
他看了眼在學生堆里埋頭忙活的徐游,「徐老師,我想參觀一下你的書房。」
徐游高聲回答,「你隨便看就是,但是有些易碎品別亂碰啊。」
「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