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看。
徐文星看了他一會兒,才溫和開口勸慰,「你成績已經很好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說不定就是因為學得太狠,才生病的。」
江橘白「嗯」了一聲。
吃午飯的江明明此刻也回來了,他懷裡揣著從食堂打包回來的一碗牛肉粉,放到江橘白桌子上,「我讓食堂阿姨給你加辣了,吃了發發汗,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江橘白早就餓了,有了吃的,他才把上身支棱起來,不再趴著。
徐文星看他餓得手忙腳亂,不禁笑道:「你餓了怎麼不跟我說?我桌子裡有麵包。」
「我不喜歡吃零食。」江橘白揭開打包盒的蓋子,熱氣頓時從碗裡滾出來,混著嗆鼻的辛辣,粉被濃濃的辣椒油和紅湯給蓋住了,煎蛋和青菜一齊被捂在下面。
「麵包不算零食。」
「算,而且我不喜歡甜的。」
教室里不止江橘白在吃東西,一般懶得去食堂,拜託同學幫忙帶一份在教室吃也是經常的事。
「好香啊,這哪個窗口買的啊?」有人把脖子伸得老長,「我在食堂怎麼沒看見這個粉?」
江明明磕著瓜子背著書,「那是你不會吃,這是我自創的。」
飯後,江橘白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覺,下午的時間用來隨堂測驗,徐游主持。
對方拿著一沓試捲走上講台。
「班長把試捲髮一下。」
徐文星上去拿試卷,一張一張發下試卷時,油墨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
江橘白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帶病上課。
換做以前,他早就溜了。
徐游站在講台上,看著教室里的眾學生,目光最後才落在江橘白臉上,他眼神不像以前那般只有溫和和欣賞,今天還多了點兒別的,有審視,也有打量,還有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悅。
江橘白覺察到了。
他裝作沒看見。
他想,徐游可能猜到了,猜到陳白水之所以會去找他,是因為自己告密。
他拿到了試卷,剛拿到,徐游便走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說伸手碰了他的額頭。
「陳白水老師中午給我打電話,說你感冒了,不舒服,他讓我提前給你放假,讓你回去休息。」
江橘白正想說不用,徐游在他前面開口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能堅持,還有最後兩天,再堅持堅持,不要耽誤學習。」
徐游溫柔的語氣聽起來跟平時沒有兩樣,江橘白抬頭極快地看了眼對方,男人的眼神全是長輩對晚輩的愛護,老師對學生的擔憂,沒有別的。
可江橘白覺得怪怪的。
但卻不知這種怪異的感覺從何而來。
開始測驗後,江橘白把心思放回到題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