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打快了只是手背血管微微有些漲得慌,更難受的感覺沒有了。
三瓶藥迅速吊完,少年挨了護士一頓罵。
「滴速能是自己隨便調的?」她兇巴巴的,卻是為了病人好。
江橘白沒聽吳青青的在醫院等他,他叫了個有棚的三輪車,一路哐哐啷啷地去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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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過年的,派出所里……居然也熱鬧,大廳里地上躺著七八個喝醉了的青年,滾來滾去。
屋裡傳出中氣十足的怒吼。
「趕緊叫家長來接!再不來我非把他們幾個關幾天!」
江橘白說自己找敏敏。
「徐小敏啊,她去吃飯了,我打電話問問,估計是快回了。」
江橘白被徐小敏的同事領到了她的辦公室,對方見他年紀小,「這都快過年了,什麼事兒這麼著急?」
對方看起來跟徐小敏差不多的年紀,還很年輕,雖然一臉和氣又沒什麼攻擊性的笑,可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掃視打量著江橘白。
他看見江橘白手背上露出來的那截白色膠布,「生著病還往外跑?」
除了鬼祟,江橘白不喜歡的物種又在此時多出了一種:警察。
徐小敏很快就回來了。
「不好意思,回來晚了,我吃麻辣燙去了,順便還逮了個小扒手。徐晉你出去處理一下,他交給我了。」
江橘白像個物品一樣被青年警察交給了徐小敏。
「找我什麼事兒?說吧。」徐小敏摘下帽子,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了下來,她雙眼亮晶晶的。
江橘白把自己在徐游家裡的發現簡單地說了一遍,自然地隱藏掉了陳白水去徐游家裡的那一趟。。
整個派出所里,江橘白只對徐小敏有印象,徐小敏之前給過他一張紙條,對方應該也不是一個墨守成規不懂變通的古板人。
「你是說,你的化學老師是個殺人犯?」徐小敏愣了好一會兒。
「你有什麼證據嗎?」她問。
江橘白半張臉都藏在圍巾里,他搖了搖頭。
「你們可以去做檢測。」
即使他心裡一直認定徐游有問題,但他卻也從未用「殺人犯」形容過徐游,他是他的老師。
「你沒有證據,而且,鎮上,以及你們村子裡,都沒有意外失蹤的人口,受害者是誰呢?」徐小敏一字一句地問,她雖然已經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是溫和的,可在談及公事時,還是不由自主地變得不近人情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