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江橘白搞的這個對象,吳青青也奈何不了對方。
「反正放寒假,明天你要是沒事兒,我來你家找你,把你對象帶上,我們三個看電影去。」吳潘跟已經結婚的兩個表哥玩不到一塊,跟那些初中的小崽子更玩不到一塊,就江橘白還差不多,能湊合湊合當個玩伴。
「不去。」
「咋了,要在家偷偷學習啊?」
「你煩不煩?」
嘿?吳潘剛要訓訓這個脾氣越發臭的小表弟,隔壁桌的一桌長輩里出現了爭吵聲。
外婆過去拉了幾把,但明顯沒勸成功,那爭吵聲反而還變大了。
「好啊吳山山,老娘大過年的還要去給人家當保姆做飯,晚上才回家,回了家還要給你這一家子做飯,你倒閒了,閒了就開始搞鬼了,又跟那爛貨攪合到一起了?」江橘白的大舅母摔了筷子,大聲罵道。
吳菲忙跑過去拉開漲紅著臉的母親,大表哥則過去教訓自己父親,「你都是當阿爺的人了,搞什麼名堂呢?」
吳山山喝了點酒,臉也通紅,當著一家子的面被指著鼻子罵,還把醜事也丟到了桌子上來講,他埋著頭,拳頭緊握,一聲不吭。
大舅母眼淚流了整臉,「你就說我哪點對不起你,對不起你這一家,吳松!你當時娶老婆,你爸死壓著不肯同意,是不是我拍板?吳菲,你高中兩年的補習班,你爸不給你掏錢,是不是我給你掏的?」
「媽生病住院,是不是我沒日沒夜地照顧,你妹子一個接一個的坐月子,我哪回沒拎著雞蛋牛奶去看過去照顧過?」
大舅母恨恨地看著吳山山,「咱們這村子裡,你睡了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吧,還沒睡過癮?你要實在是治不好這毛病,你去找那殺豬的,把你那兒給旋了,保……」
「啪」!
吳山山一耳光扇在大舅母的臉上。
「媽!」
「大舅母!」
「吳山山你有病吧你打嫂子幹嘛?」
堂屋亂成一鍋粥,打的打,罵的罵,哭的哭,只有被打的大舅母反而不哭也不鬧了,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眼前,吳菲好幾次伸手去拉都沒能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江橘白算是一個在家裡從不站隊的角色,飯後,他被指派去給大舅母送飯。
大舅母半張臉腫著,靠在床上。
「我把飯放這裡了。」少年說。
大舅母在江橘白快走的時候,突然開口說:「好好學習,少打架。」
江橘白蹙了蹙眉。
從外婆家離開,大家情緒都變得沒之前高了,但還是紛紛給小輩都給了紅包。
江橘白特意穿了件有兩個大口袋的棉襖,裝了滿滿兩口袋的紅包。
吳菲作為同輩,卻也給了江橘白紅包,「考個好大學。」
江橘白出於好意,「這幾天你最好別讓你媽離開你的視線,我感覺不太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