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靜下來,細細思索著徐游的事情,還有徐欒的死因。
徐美書和江泓麗不惜不停懷孕就為了培育出來一個優秀品種,就沒理由殺害徐欒。
提前準備的靈堂應該也不是提前準備,而是一直都備著,更加不是給徐欒備的,而是給墳場裡那些東西準備的。
江橘白驀地想起來,他在徐美書家裡見到過徐游,第一次見到徐游時,他是為了給徐欒的七日祭守夜。
徐游和懷著孕的江泓麗一前一後地從房間裡出來,江泓麗後面說過,她跟徐游是同學,徐游又對腦子這種東西格外上心與熱衷,用陳白水的話來說,就是徐游已經走火入魔了。
江橘白搖著凳子的腿停了下來,他呼吸也下意識變得緩慢。
他看著課桌書本封面,字體在視野里慢慢稀釋渙散。
徐游,會不會就是幫助徐美書和江泓麗完成徐欒這具試驗品的人?
想到的確有這個可能,江橘白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他渾身都因此沸騰了起來。
他為自己很有可能正確的推理感到激動,比知道自己年級第19名的成績還要激動。
只是這份激動很快就冷卻了下來。
這沒什麼用。
與徐欒的死因無關。
與徐游書房裡那些標本也無關。
徐美書和江泓麗沒有理由殺徐欒,對腦子愛不釋手走火入魔的徐游就更不可能毀掉一個近乎完美的腦子。
江橘白呼出口氣,眼前依然迷霧團團。
他肩膀在這時候被人拍了一下,茫然回頭,江明明指著教室後門提醒他看過去。
陳白水在後門讓他出去。
「什麼事?」少年站到陳白水面前,他累得很,往門框上一靠。
「你這這這這……什麼態度?」陳白水嫌棄道,「站好。」
江橘白站好了。
陳白水還挑三揀四,"你這臉色怎麼這樣差?熬夜玩遊戲了?"
「沒有,前段時間不是感冒發燒嗎?後遺症。」江橘白不想讓陳白水太操心。
「還有,你臉色也沒好到哪兒去。」江橘白反將陳白水一回。
陳白水摸了摸自己的臉,將信將疑,「是嗎?我這是熬夜給你們改試卷,被你們折磨的。」
江橘白隨便他怎麼說。
陳白水這才開始說正事,"對了,我來是想跟你說一聲,你這次考得很好,考得太好了!去1班是板上釘釘了,1班強度大題目難度也更高,你估計得適應一段時間,不過對你應該不是難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