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橘白現在也挺虛弱的,可如果與現在的徐武星對上,那還是跟以前差不多,玩一樣。
江橘白不願意去欺負一個看起來病入膏肓的弱者。
但江橘白也只能忍他一次,沒有第二次。
徐文星推著徐武星往前走了兩步,不願意兩人再對上:「你想參加籃球賽嗎?」
「我不想。」江橘白說道,「他們太菜了。」
況且,江橘白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少年低聲問道::「徐文星,你跟徐游的關係怎麼樣?」
按理來說,徐游做了徐文星近三年的班主任,徐文星一定比江橘白要更熟悉徐游。
「徐游?你說話也太直接了。」徐文星忍不住笑。
他一直知道江橘白的脾氣,但沒想到江橘白對待老師也是這樣子。
況且,徐游其實對江橘白挺好的。
起碼在1班所有人的眼裡,徐游對待江橘白,簡直是令他們想到父親對自己的兒子。
可聽江橘白剛剛的語氣,他好像不怎麼喜歡徐游。
徐游怎麼招他了?徐文星感到好奇。
徐文星說道:「徐老師人很好,我們班裡的人都很喜歡,也都很敬重他。他有時候都不像我們的老師,更加像我們的朋友或者大哥。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江橘白自然不可能告訴他實情,只是看向別處,「問問而已。」
走了一段跑道,江橘白的手指在口袋裡不斷地收緊。
他知道自己的發現決定著陳白水的生命長度,所以哪怕即使不是那麼願意,他也可以忍著不適和徐文星多說幾句話。
「徐欒當初去世之前還有哪些比較具體的表現?」江橘白問到。
徐文星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些了?」
江橘白言簡意賅:「好奇。」
徐文星雖然疑惑,可這個問題沒有什麼不能回答的。
他的眼神似乎帶了點悲傷,他用著懷念的語氣提起已不在人世的好友,
「徐欒當初生病的時候我全程陪同,他的不適我都看在眼裡。」
「開始他只是說有些胸口悶,然後我陪他去檢查過,只是沒有查出來什麼問題。後來沒過多久,他開始做噩夢,並且有些注意力無法集中。「
「不過這些都沒有影響他的學習,說實在的,我真的很佩服他。」說的人苦笑又惋惜道。
「開始做噩夢後沒多久,他又開始失眠了。他總是因為心悸而半夜驚醒,他經常上課的時候走神,一節課有大半的時間,他都在發呆。哪怕他有時候認真地聽著我說話,但他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我陪他去醫院檢查了好幾次,都查不出來任何問題。醫生說他只是沒有休息好,壓力太大了。後來就連他自己也相信了這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