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水死亡的真正原因只有陳白水妻女和江橘白以及陳芳國知情,校方與警方都仍以為是疾病相關導致的心搏驟停。但陳芳國並不知道真正的兇手是徐游。
不是江橘白對徐游有多麼深厚和複雜的感情,是陳白水說,這是他、徐司雅、徐游三人之間的事情,不需旁人道。
「那你趕緊的,收拾東西,回家去。」陳芳國緊張了起來,「把書啊試卷的都帶上,每周的的試卷和測驗我讓江明明周末捎給你。」
拿了請假條,江橘白在教室整理著要帶回去的課本和還沒做的十幾張試卷。
江小夢滿頭滿臉的不解,「都快考試了……」
「最後只是複習階段,在哪裡都一樣。」江橘白的書包越塞越鼓。
「可是需要很強的自制力。」江小夢發愁,因為她只要一回到家裡,就會在床上紮根。
徐文星一直在看著江橘白收拾東西,他目光關懷備至,「你要是在家裡有什麼不懂的題目可以在手機上問我。」
江橘白點了點頭,「好。」
1班的大部分仍是在埋頭苦讀,有些人注意到了江橘白在收拾東西,只是時間緊迫,無暇給予關心。
江橘白一邊將試卷慢條斯理地疊起來,一邊掃視著教室里的眾人,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緊繃著,眼底帶著對未來的希冀和迷茫,更多的是緊張感。
沒有任何奇怪或者與平時相比顯得異常的地方。
少年拎著書包走在走廊,現在是上課時間,他的出現顯得突兀,引起還坐在教室里的人的頻頻張望。
下樓的時候,少年視野里的每一個台階都變成了兩個,他扶著扶手,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陳白水當時沒有告訴他中毒的全部症狀,江橘白也不敢完全確認自己現在的情況與陳白水或者與徐欒相同。
比如他眼前竟然出現了重影,不僅台階被一分為二,整個直接都變成了兩層、三層。
所幸症狀沒有持續太久,他走出教學樓,被陽光照耀到那一閃剎那,暈得看不清路的症狀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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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青青不知情。
江祖先知道了。
老爺子用香灰灑了江橘白一身,確認沒有邪祟在身,才黯然說道:「看來,人心的惡比起鬼祟的惡也不遑多讓。」
江橘白抖掉身上的香灰,把書包里的卷子一張張拿出來,「這段時間我就在家複習,不去學校了。」
「明天你讓你媽再帶你去醫院檢查,要真是中毒,怎麼可能查不出來?」江祖先憤然。
江橘白不緊不慢打開電視,「徐欒當時做的檢查難道還不夠全面?」
聽見江橘白主動提起徐欒,江祖先把板凳往前挪了兩步,表情出現些許的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