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噁心了他!他已經沒有人性了。」
江橘白戳著那石頭一樣的飯,「其實……」他腦子裡蹦出『兩廂情願』這4個字,可又覺得牽強附會,他跟徐欒之間算什麼兩廂情願?哪來的兩廂情願?
他手裡還握著那幾張符。
阿爺要殺了徐欒。
那契約……這符就是專門用來對付徐欒的。
江橘白閉了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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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江橘白出院了,期間,徐欒沒有出現過。
江泓麗扶著陽台的門框,她看著樓下拎著大包小包的母子倆,眼神擔憂,「但願小白那孩子身體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才好。」
徐逵躺在沙發上打遊戲,他不懂,卻也滿不在乎,"江橘白那上天下地的體格,伯母你操心他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
「畢竟是那樣聰明的一個孩子……」江泓麗感慨。
「一般吧。」
「肯定比不上我妹。」
江泓麗肚子裡是個女兒,所有人都知道了,這本來不該讓孕婦和家屬知情。
江泓麗嘆了口氣,「女兒能有什麼用?」
「女兒怎麼沒用了?」徐逵嘁了聲,「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兒子女兒都一樣的。」
「女兒總歸要嫁人,徐家的家業難道還能讓她帶去別人家裡當嫁妝?」
「你招個上門女婿唄,生了孩子跟咱自家姓,進咱家的家譜,不就行了。」
江泓麗一直搖頭,「那不一樣,不一樣。」
「你們就是重男輕女,要是不重男輕女,前面那些……」徐逵話說到一半,猛地咽了下去,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大聲嚷著,「上上上,快點快點,這個怪值500個經驗值!」
江泓麗的反應沒他大,也沒見怪,她低頭,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肚子,「你說得對,兒子女兒都是我的孩子,徐老師去世了,這個孩子徹徹底底是我的孩子了。」
她聲音黏膩纏綿,像融化後牽絲的蜜糖,不讓人覺得甜,反倒讓人覺得冰冷又膩味。
紅日西沉。
江泓麗捧著肚子叫了一聲,她接著喊徐逵,徐逵立馬就丟了手機過去扶住她,朝外面大聲喊:「醫生!醫生!來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