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肚皮大開的江泓麗,「母親再見。」
江泓麗胸腹以下,像個成熟後被錘得四分五裂的西瓜。
江橘白此刻正在家安安穩穩的睡覺,他這幾天都睡得很好,只要不去想那幾張符紙的事情。
他在努力看徐欒那本《罪與罰》在看到拉斯柯爾尼科夫舉起斧頭對著放高利貸老太太的妹妹的正臉劈下去時,他深吸一口氣,將書合上了。
他聽著窗外的雨聲,腦海中浮現了徐欒的臉。
穿著校服,一身青春盎然,笑容清淡柔和,沒有一點鬼祟的影子。腦海里出現的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徐欒。
江橘白鼻子莫名有點發酸,他將被子蒙過頭。
但很快,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他手指縮了縮,緩緩將被子從頭頂掀了下來,在看見許久不見的徐欒時,他心臟有一瞬間的緊縮,接著便是狂跳。
但是這些情緒,在看見徐欒胸前、雙手、下頜這幾處的鮮血時,如冰封住。
江橘白從床上坐起來,抬起頭想要看清徐欒懷裡抱著的那個濕淋淋的物體,「什、麼」
徐欒看著眼神懵懂的江橘白,彎了彎眼睛,他把自己手裡的東西捧著遞到了少年的面前,「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有孩子了。」
第69章 甜
那血淋淋的嬰孩發出微弱的哭聲,一滴接著一滴的血液順著惡鬼的衣袖、指尖,滴落在少年淺藍的床單上。
「這是……」江橘白咽了一口唾沫,他覺得自己此刻需要思考的也太多了,他索性什麼也不想了,怔然住了。
「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江橘白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這臍帶還翹著呢!
重點是,這是什麼孩子?還是說,是鬼嬰?
房間裡除了從外傳進來的雨聲,就是江橘白髮出的急促呼吸聲。
江橘白往前蹭了一段距離,他跪在床上,伸出手,小心翼翼得碰了碰嬰兒的臉。
熱的,軟的
不是鬼嬰。
看著江橘白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以為是鬼?」
「我不會讓除了我以外的任何鬼祟接近你。」
這種時刻,不論徐欒將話說得天花亂墜,也撬不開江橘白的心防。
「母親那個孩子……」
「江泓麗肚子裡的那一個?我記得還沒有到預產期,她前段時間提前入產科待產……」
徐欒輕點一下頭,「他們應該在幾個月前就得知了胎兒性別,猜測…母親或許吃了一些奇怪的藥,胎兒狀態不會,註定會早產,而且,這是一個假雄性女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