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點都不明白,他很帥,成績很好,家裡有錢,已經很好了。」
「話說,二甲基汞中毒是什麼感覺?我在網上查到,說二甲基汞中毒,必死無疑。」
「說不定是徐文星弄的純度不高。」
「還有可能根本不是二甲基汞,就是普通的水銀汞。」
「人的嫉妒心真可怕,幸好我不是第一名,不然徐文星要毒死的就是我了。」
「那學校現在算是安全了吧?」
「江橘白你感覺還好吧?江明明就幫忙送了一趟試卷,就進了醫院,他那天上課忽然倒地抽搐我還以為是羊癲瘋。」
「徐文星真是太壞了。」
「他爸媽在徐家鎮應該待不下去了。」
處於話題中心的少年眉目如落滿了皚皚白雪的山稜,他托著腮,一筆一划地在作業本上寫著字。
經此一事,他似乎變了許多,說不出這是不是代表了成長,但他被這麼多人圍著討論了半天,面上也沒像以前一樣極為不耐煩。
他表情冷淡,像是聽進去了,像是一個字都未曾入耳。
像徐文星,但更像徐欒,可……又好像有著那兩人沒有的東西。
對,就是少年身上的意氣和桀驁不馴,不管怎麼冷淡都無法從江橘白身上抹去的東西。
測驗成績出了結果。
江橘白以744的高分毫無懸念的又是年級第一。
令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們對此居然沒有感到驚訝,他們產生了和當初被徐欒恐怖的成績支配時的相同的感覺,就好像,理應如此。
「恭喜。」徐欒坐在徐文星的位置上,他面朝著教室後面,面朝著江橘白,捏了一下江橘白的臉,「快滿分了。」
江橘白任他捏著臉,「我拿不到滿分。」
「為什麼?」
「作文怎麼也也得扣兩分。」江橘白摸著試卷,有些走神,「成績能保持就不錯了。」
情緒在變化的時候,人類身上的味道也會逐漸產生變化,就算不細嗅,光是看眼神面色,少年也不擅長掩飾心緒。
他還不具備這一項能力,身邊的人更加沒有教給他這一項技能。
前前後後,愛他的人太多了,哪怕他是個壞脾氣的小狗東西。哪怕都要殺他了,還熱淚盈眶地說真心喜歡他。
「你心情不好。」
江橘白說沒有。
「我看出來了。」徐欒指了指江橘白的眼睛。
「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
「等高考結束,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你想出去旅遊嗎?」徐欒托著下巴,笑盈盈地看著江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