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
驗出了結果,幾具骨架被送回到了那女鬼一直盤桓不去的地方,派出所還派人給重新堆了座墳,做了塊木碑豎在墳頭。她們的親人,除了母親,其他人都已經搬家了。
江橘白趁周日放假,從家裡回學校的路上,拐彎去了一趟那女鬼的盤踞點。
夕陽懸在山頭。
山林深處,一道白影緩緩接近了江橘白,「你找到我的女兒了?」
江橘白引著女鬼到了那座新墳前,土都還是濕的。
「死了?」
「我想起來,是死了的。」
在女鬼的絮絮叨叨聲中,江橘白大概知道了這幾個女生去世以後為什麼又被埋回了學校。
她們的確是徐游的孩子沒有錯,在學校去世後,直接從醫院拉進了徐游的家中,遺體助徐游繼續做他的實驗,為了方便,一個階段的實驗結束後,徐游便直接將他們的遺體埋在了學校的池塘里。
如果徐游還在,肯定會阻止校方清理這座池塘。
徐游是個沒有感情的動物,但x欲是組成動物的一部分。
那女鬼說,她當時懷有的本來只有一個,是徐游往她身體裡安放了其餘三個受精卵,不過她說她是自願的,別說三個,三十個也可以。
只不過作為母親,在她的心裡,只有最開始的那一個,是她的女兒。
她一直在找的,也是那一個,是徐梅。
「看在你幫我找到了她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忠告。」女鬼轉過臉來,笑得陰沉。
江橘白:「什麼忠告?」
女鬼的手指伸向了江橘白的臉。
她本意應該是摸江橘白的臉,但不知為何,半途猛地一頓,選擇不直接觸碰,而是隔了一小段距離。
「你的臉……」她手指沿著少年的臉型畫了一圈,「你被惡鬼纏上了,它會要你的性命。」
「……」
「你看看你,你都快跟我們一樣了。」她捂嘴笑了起來,在看見江橘白不慌不忙之後,她笑容消失,「你不信就算了。」
江橘白轉身離開。
「喂!」
「真要死了,記得來嬸嬸這裡,嬸嬸生前是剪頭髮的,我給你免費剪頭!」
江橘白照舊把符紙往奶茶里泡。
「最後一口,我喝不完了。」
徐欒看著江橘白嫌棄萬分的表情,視線慢慢轉移到了他水杯上面。
「其實我也不喜歡甜的。」
江橘白正想說話,水杯已經到了徐欒的手裡,徐欒仰頭就幫江橘白把最後一口奶茶給喝了。
江橘白聽見了咽下去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