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肆聳聳肩,他認識寧雨,跟寧雨說話,「你朋友?」
「我哥們兒。」寧雨說,「把你圖紙拿出來給他。」
「你想壞我規矩?」夏肆挑眉,分明不悅。
他話音落了,垂眸看見了遞到自己面前的圖紙,他表情僵住,「這就是你們的圖?」
夏肆接過去,笑得前仰後合。
「這也叫圖?」
「你自己畫的?」
江橘白:「……」
寧雨一把奪過去,「這不挺好?你笑什麼笑?」
夏肆從筆筒里抽了支鉛筆,他知道顧客是表情酷酷的這位,將紙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我們先把圖確定了,但你得告訴我,你這是什麼東西?」
「……花,柚子花。」
見夏肆進入了工作狀態,寧雨走到一邊等待,江橘白認真地看著筆尖在紙上塗抹,不時出聲給夏肆提示。
「你想法挺好的,」夏肆看著已經有了基本形狀的圖,「成品應該很漂亮。」
看著記憶中徐欒給自己的刺青逐漸顯現在圖紙上,江橘白心跳有些快。
夏肆有發現,顧客的聲音微微發抖。
他忍不住抬眼,很快地將對方看了一眼。
能是寧雨的朋友,年齡估計差不多,可看著卻像個二十歲出頭的大學生,眼神乾乾淨淨的,沒什麼欲望。
他頭髮烏黑,眼珠跟頭髮一個色,冷白的膚色襯得發色與睫羽更深,唇色粉潤。臉上線條流暢又凌厲,整張臉,巴掌大。說是明星好像也不過分。
「好了,就這樣,對吧?」夏肆把筆放了回去。
江橘白很是認真地確認。
夏肆在一旁道:「先說好,未成年的單我不接,我這兒也是一口價,不過看在你是寧雨帶來的人,我可以讓你插個隊,現在就能給你紋。」
江橘白:「紋吧。」
他連位置都有要求,夏肆拿著工具,頭一次碰見要求這麼多這麼明確的客人。
「你以前紋過?」
「嗯,」江橘白說,「就在這個位置,不過紋得太淺了,掉了。」
夏肆聽出來這是編的,撇撇嘴,心想,有故事。
寧雨在沙發上躺著玩手機,不解,「為什麼要是柚子花呢?你的名字不是橘子的橘嗎?」
「我喜歡柚子花。」江橘白低聲道。
這個紋身總共紋了五次,才算完成,主要是江橘白要求高,不然兩次就能完工,但最後效果很好,跟真在手指上綻開了似的。
要不是怕家裡人挨揍,寧雨也想紋。
「能加個聯繫方式嗎?」夏肆把手機遞過去,「你不願意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