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夏肆也回來了,他一身泥濘,頭髮上都是泥,邊走邊破口大罵。
「什麼玩意兒啊?我他媽睡臭水溝里了沒一個人瞧見?」
「哎,小白回來了?」
經理跑過去,小聲地應著話。
夏肆臉色一變,推開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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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房間的門,江橘白就開始收拾東西,他把桌子上的電腦、數據線、已經拿出來的幾套衣裳等等等等,全部往行李箱裡丟。
抱善被他從被子裡拽出來,懷裡被塞上她那隻走哪兒都不離手的洋娃娃時,一臉懵逼。
「哥哥……」
哥個屁。
你親哥回來了。
我不是你哥。
江橘白收拾著行李箱的動作忽然頓住,他緩緩回了頭,看著坐在床上,比她懷裡洋娃娃還要精緻漂亮的徐抱善。
他臉色白得跟白蠟燭似的,快要透明了,臉上沒半點笑意,抱善從來沒被江橘白這麼看著過,她小聲地又喚了一聲哥哥。
無畏子說過,如果徐欒當時沒死絕,那麼以當時的狀態,它不具備移動到首都並在首都潛伏十年的能力。
現在事實證明,徐欒的確沒有死絕。
這是好事,但也不是特別好。
江橘白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徐欒沒有死絕,但一直沒有出現,證明他確實如無畏子所說,他沒有跟到京城的能力。
可如今,他在京城出現了。
他是跟著徐抱善來的。
那塊冰手的玉牌。
那本來就是徐欒的東西。
江橘白簡直想要笑了,他們都以為徐欒死了,其實徐欒一直就蟄伏在無畏子的眼皮子底下,他說不定還吃著鎮民供奉上來的香火……
鬼死成聻,厲害。
難怪修出了一個看不出異樣的人體。
江橘白坐在了床尾。
抱善抱著洋娃娃,大氣都不敢出。
「你在思考什麼?」過了半天,抱善小心翼翼地問。
「在思考……」江橘白將目光放遠,他眼眶有些紅了。
算了。活著就行。
他看向了行李箱。
對方跟著徐抱善來到京城,目的是什麼,顯而易見。
跑,跑哪兒去?
抱善看見哥哥站了起來,把剛剛合上的行李箱又打開了,哥哥穿上了一件外套,還去洗手間弄了弄頭髮,哥哥拉上外套的拉鏈,脫了靴子,換上球鞋……
看到這裡,抱善在床上站了起來,急切問:「你要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