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說完以後,徐欒便消失在了江橘白面前,而江橘白對面沙發上的那張皮子,又慢慢地充盈鼓脹了起來,坍塌下去時,那張皮子看不出面目,甚至,看不出那與人有什麼關聯,但一旦開始充盈,它的四肢伸展開來,肩膀脊背挺闊了起來,就連髮絲和眼睛也變得富有光澤與身材。
「你這是哪來的?」江橘白想到了十年前徐欒殺了徐文星之後,穿著徐文星的皮跑來醫院嚇他。
「我自己的。」
「你哪來的?」江橘白嗤之以鼻。
徐欒挑眉,「我的墳是座空墳,你忘了?」
江橘白看著徐欒,「你找到屍體了?」
「嗯,在徐游家裡找到的,我泡在福馬林里,」徐欒不疾不徐,「正好拿來用用。」
「你那什麼表情?」徐欒看見江橘白的臉都快擰成了包子褶。
江橘白坦言,「噁心的表情。」
「叩叩。」
敲門聲響起時,兩人一齊朝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門外站著夏肆,江橘白進去太久了。
等了十來秒鐘,房門打開,江橘白從裡面走了出來,他自己開的門,自己走出來,徐欒還坐在窗邊,沒動,更沒有相送。
「看你進去這麼久,有點擔心。」夏肆說完,目光越過江橘白的肩,看向他的身後,與徐欒遠遠的對視,對方朝他勾唇一笑,溫和有禮,可卻不善。
回去的路上,夏肆抓了把頭髮,「你跟徐欒怎麼會認識?他從小到大一直在國外。」
江橘白想到哪兒說到哪兒,「網友。」
「網友?」
「嗯,高中的時候跟他網戀過。」
夏肆本來只是不安的心情瞬間往下跌了一大截,他笑了聲,但其實臉上一點笑意都見不著。
「網戀?」
江橘白睜著眼睛瞎編,「是的,當時只是談著玩,他這個人比較……賤,我跟他關係一直不怎麼樣,有時候還會互相人身攻擊,後來要高考,就沒繼續了。」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我們已經十年沒有聯繫了。」
雖然是編的,但好像跟現實情況的出入不算太大,江橘白面對著夏肆,安心稍許。
「所以你們準備再續前緣了?」夏肆的口吻漫不經心,他朝一旁的江橘白瞥過去。
要說喜歡得多麼難以舍下,那不至於,但夏肆真有點難受了,因為江橘白這一款他是頭一次遇上。
江橘白:「不知道。」
夏肆心情又好了點兒,「你的意思是,我有機會?」
江橘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