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下樓去哪兒玩啊?」
「去……垂釣。」
「我還沒釣過魚呢,無畏子那老頭兒釣魚不帶我,怕我淹死。」
抱善牽著江橘白的衣角,一路喋喋不休。
「我想吃冰淇淋,哥哥可以讓民宿的餐廳給我做一個冰淇淋嗎?你給錢。」
「哥哥你昨天出去到底去哪兒了啊?」
「哥哥你跟我說說話嘛。」
江橘白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徐抱善,我等會帶你見個人。」
他很大方,不會把徐抱善藏著掖著,徐抱善也有權利知情。
民宿有自己獨立的餐廳,抱善被領到吧檯前,她舉著菜單,看得一臉認真,「巴旦木,海鹽,焦糖核桃,哥哥你說我吃哪種口味的冰淇淋比較好?」
「隨便你。」江橘白只接了一杯冰水。
「我想要兩種,巴旦木和核桃的。」
「可以。」
她看向工作人員,「那我要巴旦木和核桃。」
工作人員的臉都快笑成了向日葵,雖說這裡來往的小孩都漂亮,但漂亮成眼前這個孩子這樣的,從未見過。
冰淇淋做了好幾分鐘,抱善一手一個,心滿意足地走在江橘白旁邊。
而江橘白則正在猶豫,打算發……他好像沒有徐欒的聯繫方式。
江橘白又將手機收了回去。
先出去轉轉。
門被推開,一群嬉笑著的女生迎面而來,她們穿得很田野風,一個個手裡還拎了只竹編籃子,裝著新鮮的蔬菜。
見男人眼神好奇,接待人員主動解惑,「民宿後面有農場,專供採摘,我們民宿也可以提供蔬菜的後續處理。」
一群女生,望著江橘白的眼神都直了。
「愛豆嗎?」
「我還以為男的長得醜是基因里自帶的呢,還是有帥哥的嘛。」
他們身後,緊跟著三位男性,抱善一看見其中一人,立馬貼緊了江橘白。
江橘白面無表情把她推開,「冰淇淋弄我衣服上了。」
徐欒讓那兩人先進了民宿,看著江橘白儼然是要出門的打扮,「去哪兒?」
江橘白卻眯起眼睛,興師問罪,「你剛剛切我視頻?」
「你那個視頻通話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江橘白沉默片刻,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抱善推向前,「你哥。」
抱善使勁後退,「不不不,你哥你哥。」
人天生就會喜歡好看的事物,但抱善與徐欒一母同胞,抱善自己也不能完全算是個人,起碼無畏子說,她身上能尋得出淡淡的鬼跡,這應該還是出生時,被徐欒沾染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