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很大,吼得抱善身體一震,抱善把髒衣服一件件塞進洗衣機,豎著耳朵,極為關注戰況。
江橘白剛洗完澡,他坐在沙發上,有些懵,「向生告訴你的?」
「我昨天晚上跟他約了頓飯,他說漏嘴了我才知道,」寧雨把墨鏡摔在地上,那五六千一副的墨鏡直接被摔掉了兩條眼鏡腿,「夏肆居然敢撬我牆角,他瘋了嗎?」
「你居然還跟他一起出去玩兒……」跟江橘白說話,他的表情一下就變得哀怨。
江橘白面無表情地將寧雨從自己膝蓋上推走,「不是夏肆。」
「什麼?」寧雨沒明白。
「我不會跟夏肆在一起。」江橘白說道。
寧雨鬆了一大口氣,他癱坐到地上,「那就好那就好,夏肆有什麼好喜歡的,工作一般長得一般,而且他還是,額,嫡子!他媽凶得要死,要是你跟他在一起,他媽肯定天天罵你。」
「我還沒說完,」江橘白頓了很久,他看著寧雨小狗一樣的眼睛,有些不忍,「我不會跟夏肆在一起,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寧雨眨了眨眼,「為什麼?」
「你有喜歡的人了?」一瞬間,寧雨的腦子裡出現了很多名字,可江橘白朋友不多,跟那些人更只是點頭之交,江橘白愛好也不是風花雪月,他要麼在山裡,要麼在家折騰他那些新淘來的電子產品。
「還在了解……」
寧雨一下就從地上撲到了江橘白的懷裡,他捂住了江橘白的嘴,說話時,聲音直顫,「不、不許說。」
「你有喜歡的人了?那我怎麼辦?」眼淚從寧雨的眼睛裡滾滾而下,「你以前出去玩過那麼多次,都沒有喜歡過誰,這次就去了幾天,就說要喜歡上別人了,那山上有狐狸精麼?」
「你先起來,起來說話。」江橘白偏過頭,他推著寧雨的肩膀,試圖把人推開。
「我不要。」寧雨把江橘白抱得更緊,寧雨看著瘦,其實力大如牛,他不像江橘白那樣一周里能有七天都待在公司,他背景硬,一畢業直接空降公司成為,事兒交給總助秘書辦,他負責當一桿坐鎮的旗子。
所以,他體能比江橘白好許多。
寧雨把臉埋進江橘白的頸窩,「這麼多年,我都沒能打動你嗎?」
「我接受不了你喜歡別人,你不可以喜歡別人。」
「你喜歡我吧,我會對你好的,我有兩個哥哥,繼承家業輪不上我,我們一起吃分紅,我爸媽人也很好,他們肯定會很喜歡你,我……」
「寧雨。」江橘白打斷對方近乎語無倫次的暢想,嚴肅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寧雨眼淚還在不停地淌,他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江橘白。
他湊過去,想要親吻對方。
江橘白很輕易地躲了過去。
「那……」寧億哽咽著,「我能給你做妾嗎?我會對你們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