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裡每日送進來三次飲食,全部有毒。徐老爺子知道我的身份,不會置換,他也不會在乎你的死活。」
「另外……」徐欒的手指撕開了江橘白的羽絨服,他感受到掌下皮膚的戰慄,眼中的暗色迅速被猩紅代替。
「徐老爺子已經警告過你了,我的精神狀態很差,我不會放你走,我可能會不認識你,會傷害你,虐待你,讓你生不如死。」
江橘白以為會有下文,比如徐欒再給自己一次機會,讓他走,讓他選。
他等了很久,什麼也沒等到,反而等到了腿被掰開。
江橘白在椅子上劇烈掙紮起來,他氣喘吁吁偏過頭,「我走我走我走,我現在就走!」
他胸膛露了大半,褲子也快要被褪下來了,頭髮濕潤,整個人狼狽可憐極了。
「但是我沒說讓你走。」
「你能不能……」
江橘白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捏住了臉頰,「委屈?不服?生氣?」徐欒低下頭,一口親在江橘白的唇上,嘬得「啵」一聲,他滿足地看著下方的任,再次低頭,拽著江橘白的頭髮往後,給了一個讓江橘白幾度感到窒息的深吻。
「不要用人類的那套標準來評定我,你既然自己送上了門,那我就沒有讓你走的道理。」徐欒看著怔怔的江橘白,他把人一把撈到了臂彎,抱去了洗手間。
江橘白還以為要來浴室play,他捂著屁股,靠在牆角。
結果徐欒卻是取了根毛巾,接了熱水,給他擦臉。
「我自己來。」江橘白覺得被人這麼伺候挺噁心的,他受不了。
只是手剛伸出去,就被拍了下去。
「我來。」徐欒的眼神直勾勾的,他此時此刻的神態,尋不見幾分人的蹤跡。
擦完了臉,徐欒拎了只箱子出來,看著徐欒那面無表情的陰森模樣,江橘白就差以為對方是打算把自己拆解了。
可又沒有如江橘白所想,那是一隻藥箱,徐欒細細地將要用到的藥一樣樣地拿出來,按著步驟,一樣一樣地上到江橘白的臉上。
額頭上那條口子已經結了痂,徐欒指腹在上面愛憐地摸了摸,接著趁江橘白走神的時候,直接將痂給撕掉了。
江橘白疼得臉煞白,幾乎想一拳朝徐欒打過去。
「馬上就好了,你乖一點。」徐欒把江橘白禁錮在懷裡。
江橘白疼得腦子裡嗡嗡直響,整個麵皮都燒了起來,但傷口那一處,很快就有一道濕潤的冰涼落了下來。
他起初以為是藥,沒什麼反應,還覺得挺舒服的,直到略一抬眼,看見的是一條舌頭——徐欒在舔他的傷口。
「我草……」江橘白蹲在牆角,逃無可逃,他的噁心在聽見徐欒的吞咽聲時,達到了頂峰。
男人臉色難看,「你也太噁心了。」
徐欒不為所動,他舔了舔唇角,眼中甚至還有若隱若現的回味。
江橘白不忍直視地把頭往一旁扭,又被徐欒扭了回來。
接著,徐欒才給他傷口處上藥,傷口居然在肉眼可見地在癒合。
只不過江橘白不知道,他也看不見。
他現在只覺得徐欒非常不正常,之前是厲鬼,現在是不正常的厲鬼。
似乎,自己不管說什麼,對方都聽不見,可對方眼中,仿佛也只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