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中多數人都遭反噬,鬼靈難以控制,長期供養它,它最後會長成什麼樣,不是人所能料得到。
徐欒以一個人類的模樣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以為對方是無害的,結果哪裡想到,越是看起來無害,越是難以想像的怨氣衝天。
「瞿山的道士可不止那幾個。」徐老爺掙扎著,說道。
徐欒氣定神閒,「你不會做這樣的事,這對你來說得不償失。」
「徐家在誰的手裡,對你而言,並不重要,你只需要它一直繁榮昌盛下去,讓徐家一直都是首都最大的豪門,我能達成你的願望,可你其他的孩子,或許能,或許不能。」
「你知道,無能之輩是世間的大多數。所以只要徐家能按照你的想法維持下去,誰主事,你不在乎。」
徐老爺子閉了閉眼,他蒼老的臉上寫滿了認命和挫敗。
外頭又下起雪來。
「是什麼,讓你忽然改變了想法?」
徐欒的眼睛慢慢地眯了起來,忽的一笑,「你當時若是沒有趕我男朋友出徐家,我應該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鬼魅的聲音輕又輕,宛若雪花落在地板上。
「你不讓他進,我就讓這裡成為他的家,這回,總能自由進出了。」
輕盈過後,屋子裡徒留涼意。
冬山如睡,大地銀裝素裹。
江夢華開著小麵包車把江橘白和徐欒接了回來,抱善抱著書包坐在副駕駛,不停朝車窗外張望。
「你怎麼還跟著一起回來了?」江夢華邊開著車,邊說著抱善,「你又還沒放寒假,不上課?我可聽說首都學生都很厲害,回頭你要是落下功課,哭都哭不出來。」
抱善:「哪裡厲害了?他們明明都很笨啊,我想跳級。」
靠在徐欒肩膀上補覺的江橘白半睜開眼睛,輕嗤一聲作為回應,又很快閉上了眼睛。
江夢華從車內鏡里,把後面兩人靠在一起的場景看得清清楚楚,他忍不住擦了擦眼睛,不管過去多久,他都接受不了徐欒現在居然真跟人沒什麼兩樣。
這明明更詭異,更不正常了。
江家村沒有雪,甚至還是個明烈的艷陽天,但仍是冷得厲害。
吳青青眼見著他們快到家了,便等在院子門口。
「媽媽!」車還沒停穩,抱善就開門跳下車,她抱住吳青青,「想我嗎?」
「不想。」
吳青青看見江橘白才給了一個燦爛的笑臉,但笑臉在看見徐欒的時候又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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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畏子和江祖先在堂屋裡拿著一本經書在研究,看見三人進來,才放下了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