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剛結婚?」
「糟糕,結早了。」
江橘白看著江明明發到群里的包廂號,確定無誤後,他才推開包廂的門。
有人推開門,包廂里的笑談聲立刻就消失了,紛紛看向門口。
江橘白動作頓住,他回身看了眼門框上方,「我走錯了?」
「臥槽!江橘白!」11班當時的班長先反應過來,他有個大肚子,穿個高領毛衣,踱步來握手的模樣很有領導范兒,「別來無恙,別來無恙。」
江橘白的手還沒伸出去,徐欒攬著他的腰把他往前面推了兩步,握住徐光天那隻大胖手,「你好。」
包廂里第二次安靜下來。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這個陌生男人,誠然,他氣質溫和,還穿著純淨的白色,可眼皮壓下來,壓迫性的涼意如讓人撞上冰川。
江橘白介紹道:「我,男朋友。」
於是這個陌生男人身周的氣息在瞬間回暖,「我叫徐欒。」
江橘白有些奇怪又訝異地朝徐欒看過去,膽子真的挺大,敢出現在昔日校友面前就算了,還敢直接說出自己的名字。
除了江橘白,其他人沒有露出奇怪的眼神,眾人招呼著他倆進包廂先坐,還問起徐欒是哪裡人士。
「首都。」
「那你跟江橘白,你們怎麼認識的?」
「工作上認識的。」
江橘白給自己倒了杯水,朝陳芳國走過去,陳芳國正在開解兩個感情不順利的學生,看見江橘白,「快坐快坐。」
「你頭髮白了不少。」江橘白坐下來,指著陳芳國腦袋說道。
"唉……"陳芳國摸了把腦殼,「老了老了。」不過他的表情很快又變得猙獰,「這是你對老師該有的態度?!」
「敬你。」江橘白以茶代酒。
「你這些年忙啊,他們幾個想約你你都沒時間,聽說你在首都買了房子,以後就定下來了?」
「應該吧。」江橘白不太去深想以後。
「當年我們幾個老師,任誰都想不到你竟然是那一屆里後來最有出息的一個,要是陳白水還在……」
江橘白垂下眼,他剛回來的第二天就去給陳白水燒了紙,陳白水墳墓的位置被打理得很乾淨別致,墳前還放了一束狀態不錯的鮮花。聽說,他的愛人徐司雅一直沒有再婚。
氣氛只哀傷了不到三秒鐘。
陳芳國冷哼了一聲,「陳白水要是活著,看見你找了個男人當對象,氣也要被你氣死。」
「你小子,就看上人家長得好吧,那長得再好,也不是姑娘。」陳芳國說道,「上學那會兒,我怎麼沒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