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不認同地看著紀聽洲,剛想勸他早點去醫院,場內的吵罵聲就突然靜滯了一秒。
戰火中心的許澤跳出來整理起衣服,又扒拉了幾下亂糟糟的頭髮,對著一臉懵走進來的人賠笑道:「你怎麼來也不說一聲?」
向南枝淡淡地看過他,她剛結束一節課,只是想趁這個課間來看看紀星衍罷了。
她輕顫著眼眸把視線投向許澤身後,紀星衍整個人都窩在紀聽洲懷裡,紀聽洲一會揉揉他的腦袋,一會蹭蹭他的臉頰。
……這幅父慈子孝的畫面是什麼鬼。
她也穿越了嗎!?
第7章 家屬陪同
「你早說你要來,我一定表現得更好。」許澤尷尬地摸著頭頂雜亂的頭髮,卻發現向南枝的注意力根本沒放在他身上。
向南枝側身繞過他,輕聲喚道:「星衍。」
紀星衍聽到她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從紀聽洲的肩頭緩緩抬起小臉,眼睛早已哭得又紅又腫,看清向南枝的剎那,他心裡的委屈一瞬間酸到了鼻頭,放聲大哭起來,「嗚嗚嗚……」
她才離開不到一小時吧,剛恢復精神的小孩就哭成了這樣?
「怎麼搞的!」向南枝快步蹲下身把人摟進懷裡,邊給小孩順氣邊安慰他:「星衍不哭了,跟我說,是怎麼回事?」
向南枝本就長著一張高貴明艷的臉,笑起來是嫵媚妖冶的大美女,不笑的時候就極賦攻擊性,像是昳麗勾人卻隨時會用刺扎人的紅玫瑰。
就像現在,雖然她聲音極具溫柔,但臉上的表情可謂是冷到了冰點,場上的人愣是大氣都不出。
許澤看她心疼的把孩子抱在懷裡,臉色不禁白了幾分。
這時,陳小蓉也終於擠過人群進到了包圍圈內,她看著哭泣不止的紀星衍連忙跟向南枝道歉:「南枝對不起,星衍他想在前面看,球場有護欄我就沒在意,我沒想到許澤的球會砸過來……是我沒看好他。」
被著重點名的許澤瞬間臉色煞白,所以這個小孩,真是向南枝帶來的?!!
他慌忙開始解釋:「南枝,我就是不小心,這個球最多砸在護欄上,根本砸不到他的。」
許澤的話前後矛盾,一會不小心,一會又跟故意似的,說根本砸不到紀星衍。
向南枝大概分辨出了事實經過,不滿地剜了許澤一眼。
許澤的架勢瞬間蔫了。
「唔……」一道忍痛的悶哼打斷了場上詭異的氣氛,紀聽洲按壓著腳踝,痛得直不起腰,額間全是細密的汗珠。
同隊的顧悅文都驚了。
剛才不還是個波瀾不驚的鐵血爺們,受著傷也能哄孩子的那種嗎?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脆弱?!
他關心地問:「難不成骨折了,要不我叫個救護車?」
向南枝:有這麼嚴重?
她望著紀聽洲腫得比拳頭還大的腳踝,忽然想起紀星衍說的「後來爸爸腳受傷了不能劇烈運動」,難道就是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