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南枝只要一想到他和紀聽洲的那層關係，瞬間就什麼興趣都沒了。
顧悅文和社裡唯幾的男同學把準備好的材料一一搬到教室，分到向南枝手裡的是一盒冰冰涼涼的白色固體。
「這是蛋糕嗎？」隔著塑料盒她看不太清。
正好顧悅文走到她身邊，宋心怡大聲道：「當然不是蛋糕！小向同學你一定是沒有認真聽講，社長都說了，這是奶凍。」
顧悅文認可地點頭，「沒錯，這是奶凍。因為大家廚藝水平不可能在一條水平線上，我們社團儘量選比較簡單的食物來教大家，只做興趣教學，今天要做的是炸牛奶……」
隨著他越走越遠，向南枝「唰」的一下看向宋心怡，後者心虛地幫她擺起廚具，「在帥哥面前表現一下，你懂的。」
向南枝不屑：「好有心機一女的！」
宋心怡訕笑：「過獎過獎。」
顧悅文把炸牛奶的步驟寫在了黑板上，投影大屏上循環播放著視頻教程，講解準備一結束，他就擊掌喊道：「社團活動需要拍照提交過程，大家先來一張合照怎麼樣？」
「好——」
所有人都很給顧悅文面子，宋心怡喊得最響亮。
向南枝倍感頭疼地低下了腦袋，自顧自的開始研究黑板上的教程，先把奶凍倒出來，切成條狀。
她扣倒保鮮盒，自信地拿起了一旁的水果刀，可滑溜溜的奶凍並不好掌握，捏在手裡容易拿不穩，稍一用力就會捏碎。
向南枝帶著微妙的緊張感切了一刀又一刀。
最後成型的也就剩一半，另一半……爛她手裡了。
向南枝悄咪咪把壞掉的奶凍撿回了塑料盒裡，拿著剩下的一半，按照顧悅文說的方法，裹上雞蛋液，粘上麵包糠，中途又不幸犧牲了兩根……
沒關係，誰都有第一次嘛。
與此同時，在醫院陪紀星衍聽故事的紀聽洲收到了一條來自室友顧悅文的微信——
「你的死對頭這學期居然參加了我的社團。」
紀聽洲擰眉盯著「死對頭」三個字看了許久，回想當時，他如果沒有那麼做，可能連這層關係都混不上吧。
紀聽洲表情無奈地點開了他的朋友圈，有最新分享的社團大合照。
他只需要一眼就能找到向南枝。
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表情很是凝重，無意識地戳著一側鼓起的臉頰，讓紀聽洲忽然想起一個網絡詞，眼神里有「清澈的愚蠢」。
「呵。」紀聽洲笑出了一點聲音，自然地截圖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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