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聽洲足足比向南枝高了一個頭,她再怎麼掩飾,也能被他看得一覽無遺。
「我來吧。」他突然出聲。
向南枝即將觸碰到的開關被紀聽洲提前按下,明火一晃,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在不經意間貼上了紀聽洲的前胸。
向南枝整個人都僵滯了,紀聽洲想要拿油壺的手也懸在半空,久久沒有動作。
直到「卡嚓」一聲。
相機背後容貌甜美的女生笑道:「你們,真的是很特殊的組合呢,不介意我多拍幾張吧。」
感覺她話里有深意,但具體是什麼又不清楚。
向南枝遲疑了會,突然想起自己還靠在紀聽洲懷裡,直接一個跳躍運動,蹦出一米遠,嚴詞拒絕:「非常介意。」
甜美女孩也不在意,還介紹起了自己:「我是新聞系的,顧學長拜託我給大家拍照,然後再做一組專訪發到校內網上,當然,還有你們的成品作業,也是我來拍哦。」
「發,發到網上?」向南枝猛搖頭,「不許發剛才那張!」
「嘿嘿。」甜美女孩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拍拍屁股走了?
「『嘿嘿』是什麼意思啊?!紀聽洲,這你能忍?我們怎麼能出現在一張照片上呢?」向南枝這時候可想起他來了,「你不是最受女孩子歡迎嗎,趕快去把底片要回來呀。」
紀聽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要不回來。」
他若無其事地拿起油壺朝鍋里噴了點油,然後意有所指地看了下自己受傷的腳:「我一瘸一拐的可追不上,就算追上了,回來雞蛋卷糊了怎麼辦?」
「……」好耳熟的話。
原來他都聽見啦,向南枝眼神微微晃動。
好在紀聽洲沒揪著這件事不放,卻問起了另一件更棘手的事:「聽說中飯你吃得很滿意,那我這次試崗,算通過了嗎?」
試崗?向南枝徹底暈圈了,她瞥了紀聽洲一眼,嘟囔道:「你好奇怪啊。」
一個燕大高材生,幹嘛這麼執著於她家保姆的職位啊?這是什麼特殊癖好嗎?
紀聽洲明知故問:「按照你的標準,兩葷一素一湯,奇怪嗎?」
「他還真是什麼都跟你說啊。」家裡出了個小叛徒,向南枝無奈道:「申明一點,我可沒有同意你做什麼試崗哦,都是你自願做的,回頭別說我不付你工錢。」
說話間,紀聽洲已經倒下了一層蛋液。
做飯確實是他自願的,他也沒想過要錢,但……
「聽星衍說你給上一個保姆每月一萬塊,我的要求沒那麼高,能接受的最低心理價位在一百五,你開個價吧。」紀聽洲雲淡風輕的語氣任誰聽了都不會覺得他是在談薪資,可偏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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