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爛她的畫!
這下向南枝連冷笑的力氣都沒有了,接二連三的,都是什麼破事啊?
好半晌,向南枝才從麻木的思維里抽出一點理智,她冷聲說著:「你喜歡他是你的權力,但不是用來傷害我的理由,我從來都沒有對不起你。」
向南枝提起行李袋,哪怕剩下的東西沒有收拾完,她也錯過陳小蓉,摔門而去。
寂靜的寢室空間內,宋心怡舔了舔乾澀的唇,一撇嘴,還是忍不住說道:「和南枝說的一樣,你喜歡他是你的權力,我喜歡南枝也是我的權力,我可以決定我更偏愛誰,不需要你來定義。」
人本來就不是做不到完全公平的動物,宋心怡不解的是,為什麼要把自己過得這麼累,她把她們兩個都當做朋友,從來也沒說非要分個高低。
或許是她過於粗狂的神經觸碰到了陳小蓉敏感的神經,但那絕對不是她做壞事的藉口。
從她敢出手劃爛向南枝的畫開始,她們就註定不可能再成為朋友了。
宋心怡沉默地洗漱上床,把床簾一遮,隔絕了和陳小蓉共處同一片空間的尷尬,她只恨自己為什麼沒有在外面租房子,要在這里承受這些!
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見的寢室里,陳小蓉跌坐回椅子裡,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是被抽乾了魂似的。
她回想著白天的情形,始終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因素驅使著她的意志,劃爛了那幅畫。
思來想去,她居然覺得喜歡程亦安是次因,想看向南枝挫敗傷心才是主因。
宋心怡和向南枝玩得更好或許也不是她最在意的,她在意的是向南枝每一次的釋放善意、贈送禮品,都是在刺激她敏感又脆弱的內心。
陳小蓉無法說出口的「嫉妒」二字,像是懸在她頭頂的那根針,隨時隨地都會給她迎頭一擊。
但她已經撕破了臉皮,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陳小蓉趴在桌上,深埋起腦袋。
時不時傳來的抽噎聲擾得宋心怡無法安生,她帶起耳機,把搖滾樂開到最大,這時,紀聽洲忽然給她發來一個問號。
「在嗎?」
好爛的直男式詢問,宋心怡嫌棄地回了一個:「不在。」
紀聽洲沒工夫跟她調侃:「她說回家吃晚飯,可我等到現在也沒看見她,發微信不回,打電話也不接,你跟她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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