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有錢沒錢,撞了他們家衛暖,就是不行。
病房門是開車的,衛暖穿著病號服躺在潔白的病床上,臉色有些慘白,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樣子。
柳卿十分擔憂地走了進去,問她:「衛暖,沒事吧,傷哪了?」
衛暖露出淡淡的笑容,掀開了薄毯,手臂和腿上都是劃傷,傷口已經清理過了,上了藥,原本白潔無暇的皮膚變得這幅觸目驚心的樣子,柳卿看著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就是有點疼,其他都還好啦。」衛暖看的很開。
「撞你的人呢,怎麼沒看見,不會跑了吧。」病房裡只有衛暖一個人,柳卿疑惑道。
「去繳費了。」衛暖答道。
柳卿坐在她床邊的小椅子上:「還好都是皮外傷,沒有傷筋動骨,要是你少了個腿,缺了個胳膊什麼的,我一定要把她的也給卸了。」
衛暖覺得好笑,又有點感動,知道她說的都是氣話:「抱歉,打擾到你約會了,我今天本來是要去公司的,沒想到過馬路的時候出了一個小車禍。」
「你不說,我都忘了,估計公主還在咖啡廳等著。」柳卿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奔現這事,剛才太心急了,把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拋在了腦後,她連忙給公主發消息道歉。
:[公主,臣給你跪下了,出了急事,所以走了]
:[我都走到門口了,真的,對不起,我錯了]
:[公主,臣罪該萬死,還請原諒]
白雪此時卻是還在咖啡廳,沒走,她從服務生那了解到了很多柳卿從沒跟自己說過的事情,她真沒想到自己的女友以前是這麼浪,撩了那麼多的小姐姐。
重要的是她對她一字未提,藏的很好,同時,讓她高興的是,柳卿遇到她後,眼裡只有她,沒有再撩過任何女人,如果柳卿背著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保持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和她談戀愛。
她喜歡奶包,也可以說是柳卿,她愛她,願意寵著她,這些都沒錯,但是誰願意看見自己的愛人背著自己和別人談笑風生,愛的有多深,受的傷就會有多重。
公主:[我能理解]
公主:[以後不要稱自己為臣了,臣妾就好。]
柳卿低著頭笑了,衛暖感覺自己受到了暴擊,房間裡消毒水的味道雖然難聞,但也比不上戀愛的酸臭味。
:[駙馬不會更好嗎]
:[你是我的公主,我是你的駙馬]
公主:[聽著還不錯,但是還是奶包更貼切,又粘人又奶又傲嬌]
公主一下把她在她面前的屬性全講了出來,隔著屏幕,柳卿的臉都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