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洛塵完全可以不管,能把季辭灌醉的就很少,更妄論在他酒里下·藥?不用想就知道這事棘手,再說他倆非親非故,關係也不尷不尬,確實沒必要踏這蹚渾水,但不知怎的聽到季辭聲音,洛塵還是沒控制住內心衝動。
季辭說的那個莊園餐廳,洛塵之前聽他爸提起過,位置正好在郊外,車輛不多,洛塵直接把油門踩到底,不要命地往前開。
最後,嚇得門衛直接把升降杆打開放洛塵進去了,待賓利沒影兒後,門衛吐出嘴裡的瓜殼,細聲嘀咕:「應該,沒事吧?」
洛塵下了車,根據季辭剛給的提示,挨個兒找洗手間,賓客這會兒都在餐廳扎堆攀談,走廊上偶爾有幾人擦身走過。
洛塵找了一路也沒發現季辭身影,電話剛下車時手滑不小心掛了,他正想打過去,忽然看到斜對面有幾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從房間出來,直覺告訴他季辭一定在裡面,來不及多思考他已經衝過去一腳把門踹開了。
屋內,季辭仰面倒在床上,旁邊坐著同樣衣衫不整的女孩兒,洛塵顧不得是否冒犯到她,大步上前,把面色潮紅的季辭撈過來,背起他就要走。
女孩兒似乎也沒料到有人會突然闖進,遲疑一會兒,光著腳慌忙下床,想攔住他。
洛塵冷著臉,完全不顧她的阻攔,原本打算帶季辭去車上,沒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烏泱泱來了群人,如果讓人看到季辭一副色·欲情迷的模樣,恐怕十張嘴都難說清,他趕緊推開其中一間屋子,把季辭弄了進去。
屋外腳步聲混雜著幾人的對話,漸漸拉近,洛塵心一橫,打開衣櫃和季辭一起鑽了進去。
感官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洛塵渾身緊繃的神經突然鬆弛下來,才發覺心跳有點快,他剛要往旁邊挪一點,季辭帶著粗重喘息朝他逼近……
與此同時,季朗的聲音輕飄飄傳了進來。
「爸,你說小辭去哪兒了?這麼多客人在,他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季漸鴻沒應聲,季朗不知看到了什麼大叫一聲,拉著他爸走進了隔壁房間。
緊接著,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在眾多聲音里尤其明顯,洛塵依稀分辨出「季辭」、「強迫」、「幫我」等字眼,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季朗自導自演,等著季辭往陷阱里跳的好戲。
衣櫃空間狹窄閉塞,兩人被迫擠在一起,洛塵單腳屈起,剛要換個姿勢,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了,隔壁房間裡七嘴八舌的客人又一窩蜂湧來。
季朗邊安撫女孩兒情緒,邊佯裝生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件事關係重大,如果真如你所言,我們一定會賠償你。」
「哎呀!」喬婉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趕來,賓客自覺給她讓出一條路,她端著架子,步態婀娜地走到季漸鴻旁邊,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慍笑,目光鎖定在門口縮成一團的女孩兒身上,「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