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離電影院有段距離,洛塵本來打算開車過來的,但忘了加油,再加上這個點不太好打車,兩人只好走回去。
到寢室時快十一點了,洛塵把東西放季辭桌上,拿著睡衣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發現零食又回到自己桌上,他看向季辭:「你東西放我這兒幹嘛?」
「買給你的。」季辭合上書,站了起來,看到洛塵有撮立起來的呆毛,伸手幫他往下壓了壓,順勢摸了一下,「明天早上需要我喊你嗎?」
不說洛塵都忘了明天他有一節早八,他突然被摸頭,腦子還有點懵,從記事起就很少有人碰過他腦袋,一是他覺得這是挑釁,純屬不喜歡,二是碰過他頭的,不說缺胳膊少腿,那也免不了一些皮外傷。
像季辭這樣想找死的,那更是微乎其微,洛塵忍住想給他一拳的想法,「嗯」了一下,轉身去床上躺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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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完最後一節課,洛塵把書送回宿舍就出去了,自從上次在棋牌室告別,他已經連著好幾天沒看到顧然了,兩人於是把見面約在了酒吧。
洛塵進來時裡面沒人,顧然倒是給他發了條消息說,堵車要晚點過來,洛塵也沒在意,坐在角落沙發上又陸續回了幾條信息。
顧然來得時候,身後還跟著幾個他不認識的,服務員很快把菜上齊就關門出去了。
來的那幾個男生都很活躍,哪怕跟洛塵這種不認識的也能聊起來,洛塵雖愛玩,但話卻不多,在外面更是冷淡,偶爾接一兩句話,大多數時候都很沉默。
顧然深知這一點,像是害怕冷落了洛塵,也跟著擠了過去,他坐下來時,洛塵很明顯感覺到沙發凹陷下去,擰眉瞪了顧然一眼:「滾那邊去。」
「別啊!」顧然嘿嘿一笑,不要臉的湊了過來,「我不尋思你可能會無聊嘛。」
洛塵沒搭理他,從桌上拿了杯果汁喝了一口,顧然朋友多,喜歡熱鬧,沒一會兒就跟周圍人聊得火熱,全然忘了自己坐過來是找誰的。
有了前兩次的尷尬教訓,這次洛塵說什麼都不喝酒,顧然笑著揶揄了幾句,看出他不想喝也沒再提,拉著旁邊幾個一起拼酒。
酒過三巡後,顧然說話愈發不過腦,想到什麼說什麼,他側身看著洛塵問:「你上次走得急,忘了問最後怎麼樣了,你跟季辭……」
洛塵一把捂住顧然的嘴,無視對面好奇目光,咬牙道:「別說了。」
想起那莫名其妙的吻洛塵就頭疼,關鍵自己居然被……親暈了?
草,他就沒碰到這種離譜事!
腦海里抑制不住浮現出,季辭冷淡面龐上綻開的朵朵紅暈,眼眶濕潤,眼尾上挑泛紅,一副色亂情迷的模樣,不得不說實在勾人……
洛塵喉結滾動了一下,覺得有些干,抓起果汁又哐哐灌了幾口,顧然掙脫他控制,一臉疑惑地望著他滿臉漲紅:「不是沒喝酒嗎,臉怎麼這麼紅?」
顧然說著還伸手摸了一下,被洛塵拿手拍開,還嫌惡地往後靠了點,可能是最近天天滿課太累了,他今晚格外沉默,草草吃了幾口就拿起手機刷起來。
「沒發燒啊!」顧然喝多了話更多,一個人在那裡嘀嘀咕咕,「你是不是熱?可現在不是已經入秋了嗎,連蚊子都沒有了……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