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沖洛塵笑了笑,走之前還善意提醒了句:「你臉好紅。」
「………」老子知道!
那晚,季辭回寢後,感覺氣氛怪怪的,特別是室友看他時的眼神,給他一種恨不得將自己看穿的錯覺。
——
第二天,洛塵一覺睡到中午才起,正準備去外面吃飯,手機接連震了幾下。
【顧然】:橘子好像快不行了,從回來開始它就吃什麼吐什麼,現在都咳吐血了。
【顧然】:塵兒,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感覺它好痛苦,我真的好怕……
洛塵回了句「等我」連外套都沒穿就急忙往外走。
十分鐘後,洛塵停好車,從車裡下來就看到顧然抱著貓,踩著拖鞋噠噠朝他奔來。
「你怎麼穿件短袖就過來了?」顧然喘著氣說,「要不我上去給你拿件外套吧。」
洛塵垂眼,看著他腳底板踩的拖鞋:「別廢話,上車。」
還是上次那家寵物醫院,顧然把小貓交給醫生後,焦急地搓著手,在過道上來回走動。
「別轉了,晃得我頭疼。」洛塵叉開腿,懶懶靠坐在醫院長椅上,閉了閉眼。
顧然提著一顆心,走過去,坐在洛塵旁邊,眼裡充滿悔恨。
「塵兒,我不該聽信周浩的話,我應該把橘子帶走的……」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可能我真應了我爸那句一輩子都沒出息,沒責任沒擔當,只知道活在當下吃喝玩樂,還很蠢,被周浩騙了一次又一次,我居然還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我真是個傻·逼!」
「嗯。」洛塵睜眼看向他,評價,「確實蠢。」
「………草,按正常邏輯,你兄弟都幡然醒悟悔不當初了,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先安慰一下我嗎?」
顧然把自己都說感動了,奈何旁邊坐了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一點人情味兒沒有。
洛塵扯了下嘴角:「你都說了是按正常邏輯,那你要我怎麼安慰?」
顧然把快流出來的眼淚重新憋了回去,陰鬱的臉上總算出現一抹笑,他給洛塵肩上來了一下,笑罵了聲:「草——!」
顧然心理壓力太大,把小貓看得太重,在和洛塵玩鬧幾句後,整個人看上去好多了。
「塵兒,謝謝你。」顧然神情認真,「要不是你幫我把橘子撿回來,估計它早就……」
「嘖……」洛塵嫌棄地別過臉,不去看他,冷漠道,「別這樣叫我。」
顧然面帶脆弱,往洛塵那裡挪了點,一頭靠在洛塵肩膀上。
洛塵突然想到什麼,抿了下唇說:「還有,你的貓是季辭幫忙包紮的,我沒做什麼,你要謝就去謝他。」
說起季辭,顧然一下子就八卦起來,抬起頭,趕緊追問:「你倆現在到底啥關係?上次你說他在追你,你同意了嗎?該不會背著我已經在一起了吧,我跟你說……」
嘩啦一聲,手術室門打開了,緊接著,身穿白大褂的獸醫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