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辭眼睫翕動,遮住那絲歡悅,由於出門前沒來得及拿相機,只好用手機替代,床頭柜上有個瓷花瓶,裡面插了幾支紅玫瑰,在旁邊就是一盒超薄……小方形X用品?
季辭把視線從那上面挪開,上前從瓶中抽出一支玫瑰花,遞到洛塵面前。
「?」洛塵猛然抬頭,睜大眼看著他,唯恐他下一句就要說出些虎狼之詞。
草,幹嘛這麼看他,總不能借花獻佛再表白一次吧?
被這種曖昧暖光一照,洛塵有點頭暈目眩,感覺心跳有點快,他微張著嘴,有點不知所措。
「怎麼了?」季辭見他臉一陣紅一陣白,抬手在洛塵額頭上貼了一下,溫度正常。
「沒事……」洛塵退後一步,說,「我先去洗澡了。」
浴室同樣是被精心布置過的,盥洗台前的鏡子,雙人浴缸,地面瓷磚,以及一大股嗆人香水味,待在這裡總給洛塵一種很夢幻的感覺,他控制不住想東想西,渾身也好似要燒起來。
一個小時後,洛塵才從裡面出來,頭髮已經在裡面烘乾了,全身散發一股果香味,光是聞著就很誘人。
季辭放下手機,偏頭看了過來,喉結來回滑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低啞:「還拍嗎?」
洛塵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季辭遞花給他只是想拍照,僅此而已,是他自己想多了。
洛塵壓下那股失落,趿拉著拖鞋朝季辭走去,拿起那支嬌艷玫瑰問:「你剛說拍照,是打算給我拍?」
季辭輕「嗯」了下,目光從鎖骨滑下,落到那截纖細窄腰上,松垮浴衣腰帶系得極其敷衍。
從季辭刁鑽角度看去,底下風景一覽無餘,他睫毛顫了顫,一臉淡然的對上洛塵視線。
「那就拍。」洛塵又補充了句,「拍完我好睡覺。」
洛塵剛洗澡時,季辭把玫瑰花瓣重新擺了下,房間燈光也換成了其他顏色,洛塵按季辭說的,躺在床上用玫瑰擋住一邊眼睛,浴衣隨之敞開些,露出流暢優美的身體線條,耳尖染了層薄紅,整個人看上去易碎又迷人。
季辭按下快門的那一刻,他感覺心跳都停了瞬,妖艷俊美又張揚的面龐自從遇見洛塵後,這些詞語就不再是具象化,它變得形象且具體,變成心心念念都想守護的人。
「好了嗎?」
洛塵被人盯久了不習慣,加上要一直保持相同姿勢不能動,著實有點難受。
季辭應了一聲,洛塵已經放下玫瑰坐了起來,看著他說:「給我看看。」
在洛塵潛心研究,如何運用光線構圖,如何調節色調,季辭就已經去浴室沖澡了,洗完出來時,渾身像裹了層冰霜,冷氣夾雜著清淡香味,慢慢朝四周擴散。
明明用的是同種沐浴露,可洛塵就是覺得不一樣,季辭身上像有一股深林雪松味,冷漠疏離,讓人無法湊太近,但也不至於離太遠,他總是會引誘著人不斷想再靠近一點。
季辭拿回自己手機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洛塵手背,洛塵被冰了一下,縮回手問:「你該不會洗的冷水澡吧,手怎麼這麼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