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到你了!」洛塵笑了一下,表情十分得意,還不忘邀功,「我贏了!」
「……嗯。」季辭眼睫翕動,嘴角依舊抿著,只是上揚的弧度大了點,「乖,睡吧。」
「不,不要。」洛塵把自己裹在被子裡滾了一圈,嘴裡不停嚷嚷著要季辭陪他一起睡覺,季辭無奈只好鑽進被窩。
原以為這樣就可以了,誰知一向不喜歡攔腰抱的洛塵主動貼了上來,還把季辭的手放在自己腰上,要他抱著自己睡才可以。
季辭被冷水澆過的身體忽然回暖,體溫有迅速飆升之勢,黑暗無限放大人的感官,特別是用極其曖昧的姿勢抱著喜歡的人,不管想什麼都是一種折磨。
翌日,洛塵每次酒醉醒來都會頭疼,這次也不例外,他艱難轉了下身體,季辭沒有賴床的毛病,一般這個時候他早起來了,洛塵怎麼睡都不舒服,迷迷糊糊想鑽進季辭懷裡接著睡。
倏地,被季辭身上的溫度燙了一下,洛塵睡意一下全沒了,他抬手摸了摸他額頭,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季辭感冒了,洛塵慌忙下床,穿好衣服,拿水壺燒了點開水,打算晚點再帶他去醫院。
洗漱完回來,洛塵又確認了一遍自己今天上午沒課,手指往下滑了點,目光落在季辭發給他的課表上。
今天周四,季辭上午有節十點零五的基礎生物課程,現在已經九點半了,他不好代季辭請假,想著再讓季辭睡十分鐘就把他叫醒。
誰知下一秒,季辭就睜開眼,緩緩坐了起來,在感冒症狀折磨下,季辭頭昏腦熱,眼皮也重重垂著,聲音低啞:「我睡了多久?」
「你感冒了。」洛塵把手機遞過去,「先請個假吧。」
季辭掃了眼屏幕上的時間:「不用,我能趕上。」
洛塵臉色不太好看,看著季辭,又重複一遍:「你感冒了。」
兩人僵持不下,季辭受不了洛塵看自己時的眼神,無奈妥協,拿起手機翻出任課老師的電話撥了過去。
早晨洛塵在樓下隨便買了點,一直惦記季辭病情,吃完飯他就趕緊陪季辭一起去了醫院,本不是什麼大事,醫生開了點藥又囑咐了幾句,洛塵拿著另一個裝藥籃子先去排隊。
春天萬物復甦,病毒流感也多,醫院跟菜市場似的,人頭攢動,到哪兒都排著長隊,好不容易輪到護士給季辭扎針結果沒地方坐,要不是洛塵不想事事依靠家裡,也不想讓洛坤知道他倆的關係,恨不得現在一個電話讓家裡的私人醫生親自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