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行漫不經心地翻著手機,突然打斷他的話:「今天外賣有八折優惠誒。」
「安靜!你給我聽好了,我說我不會收留……」
江離言的話再一次被打斷:「你關注的這個是什麼沙雕作者?香草球?詭異的名字。」
「……混蛋!聽我說話!」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了一條消息。
「啊。」楚景行終於轉頭望向快要被逼瘋的江離言,「離言,有人叫你去高中同學聚會。」
江離言看到楚景行手裡熟悉的機身,怒氣終於忍不住爆發:「你居然玩我的手機!」
說著,江離言就伸手去搶手機。但楚景行一手摟住他的腰,另一手一抬,把手機放到了江離言夠不到的地方。
「想要手機就親親我。」
江離言沒理他:「……你是怎麼知道我手機密碼的。」
「還不是因為離言太好懂了。」楚景行嘆氣,「密碼就那麼幾個,總能猜對的。」
「你……!」
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楚景行反而欣慰地彎了彎唇角,收緊了江離言腰間的手臂,將他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胸口,摸了摸他的頭髮。
「楚景行,你給我……」
「太好了。」楚景行看著他,漂亮的眸瞳中倒映出江離言的臉,露出安心的表情,好像終於鬆了口氣,「精神狀態比昨晚見到的時候好多了。」
江離言一愣,聽著楚景行心臟鼓動的聲音,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在外一個人不容易,這幾年累壞了吧。」楚景行抱緊了懷裡的人,頭頂輕輕蹭了蹭他的頭髮,「對不起,我來晚了。」
楚景行聲音溫柔,仿若帶著全世界的暖意。好久都沒有人用這種語氣對江離言說話了,不知怎的,江離言心底一酸。
這個老賊總是能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情緒,其實楚景行說得對,在昨晚遇見楚景行之前,他的確處於一種在生活邊緣崩潰的狀態,他刻意掩飾過了,沒想到還是被楚景行看出來了。以前在高中的時候也是,他只有在楚景行身邊才能夠放下完美形象,釋放出真正的自我。
——這是江離言從不否定的事情。
也是他一直討厭楚景行的原因。
他太了解他了。
「離言……」楚景行好像還想說什麼。
「閉嘴。」江離言聲音悶悶地,不自覺地攏住了楚景行的身子,「讓我消停會兒。」
楚景行有點為難:「離言……」
「幹什麼?」江離言脾氣暴躁。
「我想放屁。」
江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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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要去同學聚會是嗎?」楚景行望著整理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裝的男人,好看的眉頭輕皺,「你不是一向討厭這種場合嗎?」
一想到剛剛自己居然產生了想稍微依靠下楚景行的想法,江離言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被驢踢過了,聲音冰冷:「雨女無瓜。」
楚景行歪頭:「雨女無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