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想,好像沒有要回來的必要了。」
楚景行目光一頓,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理由。
「我同意了。」
「什麼?」
「我同意你去開門了。」楚景行心情大好,他雖然以南風的名義送了離言很多東西,但以他本身楚景行的名字卻沒送過幾回,當時送他那副耳機時他明明嫌棄得要死,沒想到現在他還留著。
楚景行很開心。
可是江離言不清楚他現在在做什麼。
門鈴鍥而不捨。
楚景行就像沒聽見一樣,修長的手指一動,慢條斯理地解開江離言的襯衣扣子,再上下不齊地系好,看起來就像極為匆忙地穿上了衣服一樣。
江離言:「你他媽想幹什麼!」
楚景行的眸光掃過江離言脖頸一處暗紅,唇角愉悅地牽起:「不幹什麼,你現在可以去開門了。」
說著,楚景行讓開了身子。
江離言以為他腦袋又抽瘋了,斜了他一眼,翻起身準備扣好凌亂的衣扣。
「這不行。」楚景行鉗住他的手,「你只能以這個樣子去開門。」
「你瘋了?」
「我最大的讓步了。」楚景行微笑,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被吻得發腫的唇瓣,「如果你還想繼續剛才事情,我當然樂意奉陪。」
「嘖。」
門鈴聲不斷。
江離言撓撓頭,心想一直把學長晾在門外也不好,便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楚景行的要求。
此時的江離言完全沒有意識到,楚景行讓他以這副模樣去開門,並不是惡作劇他,讓他在其他人眼中完美的形象破滅,而是……
楚景行坐在沙發上,輕輕解開了居家服上的兩粒扣子。
「學長!抱歉讓你久等了!」江離言一邊衝著門邊的對講機說,一邊拉開了門。
顧明哲拎著一個方盒子的包裝站在外面。
「小笨蛋,東西落在我車上了都不知道嗎?」對於在門外等了好幾分鐘的事,顧明哲絲毫不惱,唇邊帶著和煦如風的笑意,「還好我沒有走遠……離言?」
眼前的男人一副慵懶的模樣,身上的襯衫不整,像是匆忙穿好衣服趕出來的一樣,有幾處還皺皺巴巴的,領口敞開,白皙的脖頸上面的一處暗紅格外刺眼。
顧明哲下意識往男人的身後望去,果不其然在江離言家裡發現了另一道身影。
那身影也不見得衣衫整齊到哪裡去,看著他,唇角罕見地揚起了弧度,裡面寫滿了諷刺。
「你-好-啊。」他唇語。
顧明哲拎著方盒子提繩的手不斷攥緊,在看不見的地方,指甲都要掐進肉里,他重新將目光放到江離言身上,一字一頓:「離言,為什麼楚景行會在你家?」
江離言「啊」了一聲,隨即轉過頭,看到優哉游哉地坐在沙發上衣衫不整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