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言一怔：「我知道。」
池小染像是長舒了一口氣：「還不錯，你還會寫自己的名字。」
江離言的頭頂冒出了兩個問號。
「小染。」他皺眉，「我是真心誠意請你出來喝咖啡的。」
「我知道。」池小染揉揉眉心，「你是真心誠意請我做戀愛顧問的。」
江離言臉上一紅：「……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在我們見面半個小時春心蕩漾，三句離不開『楚景行』？」池小染晃了晃杯中的吸管，她點的是店裡少有的冷飲，「我都說了楚景行對你也有感覺，你怎麼就不能大膽點？小時候沒向女生告過白嗎？」
「……沒有。」江離言聲音低低的，「我在問他喜不喜歡我之前，還做了很多測試，測試結果都是他不喜歡我。」
池小染：「……」
這對話沒法進行下去了。
看到對面的女生露出為難的表情，江離言著了急，手足無措：「抱歉啊小染，是不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對不起啊，這種事我也不知道找誰說……」
「好了好了，不是這個意思。」池小染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在意，重新正色道，「那我們這麼考慮……」
「嗯嗯。」江離言乖乖點頭。
「在我眼裡……楚景行應該是喜歡你的，不過可能因為我是女生，不太了解你們男生的眼神？」池小染皺了皺眉，「離言，你有沒有其他比較親密的朋友，男的。」
江離言一愣，隨即點點頭。
有是有，不過是網上認識的。
「那你試著把這件事說給他聽聽？在男性的角度理解的話，沒準能得到另一種答案。」池小染說，「啊，不過呢，我只是這麼一建議……你也可以不用放在心上。」
江離言的眸光閃了閃：「不，小染，這是一個好建議。」
問南風怎麼追別人……還是可以的吧？
一不做二不休，江離言打開了手機。
池小染歪頭：「等、等等！離言，你該不會要現在問吧？」
「是的。」江離言唇角彎起漂亮的弧度，手中打字飛快，「等下有了結果就告訴你，你幫我看總比我一個人亂猜要好。」
池小染點了點頭。
確實是這樣。
離言這個戀愛白痴，把對面楚景行那麼明顯的示好信號都當做拒絕。
【我是梨：南風，我有件事想問你。】
【南風不知：你說。】
【我是梨：就是……你知道怎麼追人嗎？】
【南風不知：……】
江離言看著這一串省略號，不明所以。
但還沒等他繼續追問，對面的層層問題炮轟而來。
【南風不知：追誰？】
【南風不知：你除了你的初戀還喜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