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他被困在狹窄的牆壁和omega之間,有點不自在地移開視線,猝不及防瞥見裴灼微微滾動的喉結。
視線再往下移,若隱若現的鎖骨隱沒在寬大的領口之中,溫暖的薄荷香氣隨著動作撲出,輕輕拍打在臉頰上。
「裴灼,」他終於徹底被一陣又一陣的薄荷味沖昏了頭腦,小聲問,「你離這麼近,是想親我嗎?」
裴灼:「?」
裴灼停止思考,單手把這個痴心妄想的alpha拎回臥室,毫不客氣地往床上一扔:「下流。」
秦聞州卷進被子裡摔了個狗吃屎。
他慢吞吞地翻過身,覺得有點委屈,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委屈,印象中薄荷味應該是不會拒絕自己的才對。
床頭傳來沙沙的聲音,他轉頭,看見裴灼拆開一包藥片,又拿出新買的水杯,敞開的塑膠袋裡還有一串大咧咧的金鍊子。
秦聞州撈過來掂了掂,很輕,應該只是個裝飾品,但又不像是裴灼喜歡的風格。
裴灼沒有男朋友,房子裡也沒有第三個人。
……
「吃藥。」裴灼倒水回來,發現秦聞州正在試戴那串自己順手擼來的金鍊子,「……你在幹什麼?」
秦聞州茫然:「這不是買給我的嗎?」
「你做什麼夢。」裴灼把藥片塞他嘴裡,「我只買了退燒藥和養傷用的營養補充劑。」
秦聞州「哦」了一聲,喝了兩口水吞服藥片,摘下金鍊子還給他,暈暈乎乎地躺回到床上,獨自心碎。
裴灼收拾好水杯和塑膠袋,回到床邊坐下,喚醒手腕上的光腦,點開通訊錄劃了幾下。
藥效上來得很快,秦聞州困得眼皮子直打架,片刻之後,又頑強地卷著被子蛄蛹到裴灼身邊,探頭問道:「你在和誰聊天?」
「房東。」
「這不是你的房子嗎?」
「不是。」
「租金貴嗎?多少一個月?」
「三百塊。」裴灼錄入指紋,顯示轉帳成功後,乾脆利落地關掉了聊天界面,「你話真多。」
話音未落,擺在床頭柜上作為抵押物的黑鐲子突然嗡嗡震動起來,緊接著叮咚一聲特別提示:「收到親親老婆轉帳三百元。」
裴灼:「……?」
秦聞州:「?」
秦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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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聞州:天殺的我就知道這是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