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喜歡聽秦聞州講話。
可能因為當年沒聽001講過幾句完整的話;又或者自己平時不怎麼和人說話,所以哪怕這傢伙的智商和一隻喋喋不休的鸚鵡差不多,聒噪久了,也難免會生出一點不可控的好感來。
裴灼想著。如果哪天秦聞州恢復記憶了,自己就去買只鸚鵡回來。
秦聞州暫時還不知道男朋友打算用一隻鸚鵡代替自己。
他退後半步,把帥臉從魔爪之中解救出來,揉了揉,嘟囔道:「萬一你被警察抓走,我就去自首,說是我乾的。」
S級異能者犯罪性質特殊,需要層層上報,最後祝風停肯定會來撈人,順便還能解決失聯問題,頂多被罵兩頓。
裴灼愣了一下,半天沒說話。
片刻之後,垂落眼皮,聲音聽不出情緒:「不用你頂罪。車牌是周應淮的,他自己會解決。」
這話落在秦聞州耳中又是另一種意味。
情敵有房有車有手段,而自己的腺體和記憶尚未完全恢復,什麼忙都幫不上,買房還欠了一屁股債,每天早上一睜開眼就得先看看老婆是不是已經跟人跑了。
於是神色越發哀怨。
「裴灼……」
「明天我要再去一趟診所,你不用跟去,就留在家裡。」
秦聞州:「!!!」
簡直是恰到好處的致命一擊,omega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就被連推帶搡地抵在了門板上。
兩人之間的縫隙窄得連張紙都插不進來,彼此的體溫帶著信息素的味道,透過衣服滲出來,在狹小的空隙里混作一團。
Alpha的荷爾蒙很快占據了上風,黑巧克力味不容拒絕地沒入口腔和咽喉,仿佛潮水一點一點淹沒口鼻,帶來輕微的窒息感。
舌根泛起熟悉的苦味,溫熱乂潮濕的氣息輕輕掃過耳垂,下一秒,乾燥的唇瓣緊貼上來,在耳後那塊薄薄的肌膚、極其接近腺體的位置上——
充滿威脅地摩挲了兩下。
「不許去。」和alpha式暴力的舉動完全相反,只聽某人埋在自己的頭髮里,沒什麼氣勢地小聲道,「不然我就藏後備箱裡跟去。」
裴灼:「……」
裴灼踩了他一腳。
掃地機器人也很合時宜地撞了一下門。
「那個姓周的哪裡好了?」收到威脅,秦聞州不情不願地稍稍鬆手,改為環著他的腰,不甘心地質問道,「他有我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