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變臉比翻書還快:「不用了楚哥,我們鬧著玩的。」
秦聞州哪能放過這個機會,哼哼唧唧地往他身上歪,成功蹭到了薄荷味信息素,還沒來得及高興,又被裴灼悄悄踩住了腳。
秦聞州:「!!!」
秦聞州可憐兮兮:「裴灼……老婆……呃!」
裴灼不動聲色地用力碾了碾,對著楚夭依然一副很乖的樣子:「楚哥,碘伏要用在哪?」
「右手?」楚夭也不太確定,「雜物間裡的梯子太久沒用了,小秦去搬的時候被木刺扎了手。我眼神不太好,你幫他挑?」
「好的楚哥。」裴灼拿過碘伏和針,轉向驚恐的alpha,漆黑的眸子亮起一星狡黠的光,「我來幫你挑。」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大晚上的,空空蕩蕩的舊商業街上響起一陣短促的慘叫,蛛網輕顫,遺棄的模特倒在蒙灰的玻璃上,活像鬧鬼。
片刻之後,三人並排坐在屋頂,西瓜切成片放在盤子裡,還配了好幾瓶冰鎮汽水。
秦聞州張嘴:「啊——」
Omega臭著臉叉起一塊西瓜,粗暴地塞進他嘴裡。
「我的手被你扎紅了嘛,沒法叉西瓜。」alpha心滿意足地嚼巴嚼巴著西瓜,一邊好不可憐地舉起手指,「你看,楚哥你看看……」
「嗯、嗯嗯。」楚夭擰開汽水瓶蓋,瞟了他一眼,「確實嚴重,再晚兩分鐘就癒合了。」
「楚哥——」
裴灼聽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腳:「你惡不噁心。」
「這有什麼?」秦聞州有理有據地反駁道,「你不也經常『好的楚哥』『謝謝楚哥』,楚哥楚哥楚哥……唔!」
裴灼忍無可忍,叉起一塊西瓜堵住他的嘴,開始搜腸刮肚地找理由反駁。
「因為我是omega,」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的性別優勢,以及周老闆當初說過的話,「omega就是可以對alpha撒嬌。」
秦聞州:「?」
秦聞州心碎了:「原來你知道omega可以撒嬌??」
「嗯。」裴灼回憶了一下,覺得自己在楚哥面前的行為就是個標準的乖巧omega,肯定道,「楚哥很喜歡我的。」
Alpha的好勝心在此刻占據了上風:「楚哥也一樣喜歡我。」
「什麼意思?」omega喝了一口汽水,冷冷地睨他,「難道你喜歡alpha?」
「我沒有,我的性取向很正常。」alpha對天發誓,「但楚哥和喜歡你一樣喜歡我。」
楚夭差點把剛喝進嘴的汽水噴出來。
